青石墙壁被炸开一道道裂缝，整栋别墅在颤抖，屋顶被掀开，二楼的窗户被炸飞，院子里的战壕被炸平，围墙被炸塌。
炮火准备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步兵，冲锋！”
远征军们跳出战壕，端着枪朝青石别墅冲去，像潮水一样涌向那片废墟。
戴安澜也从西面冲上来，孙立人从东面，余韶从南面。
四路大军，数万人，从四个方向同时猛攻内城。
“杀！”
青石别墅周围，最后的鬼子守在废墟里，从弹坑里、从断墙后面、从地下室的气孔里向外射击。
远征军的战士一排一排地倒下，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冲进院子，跳进战壕，和鬼子拼刺刀。
“冲！冲！给老子冲！拿下同古，就在今天！”
别墅的一楼，里面硝烟弥漫，视线几乎为零。
几个鬼子从墙角扑出来，端着刺刀朝孙立人冲过来。
“砰！砰！砰！”
他连开三枪，三个鬼子应声倒下。
戴安澜从西面的窗户跳进来。
他的军装被弹片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额头上缠着的绷带被血浸透了。
他的身后，第200师的战士们跟着他，像潮水一样涌进别墅。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被炸断了。
一块预制板横在楼梯中间，下面的楼梯被碎石掩埋，上面的楼梯还悬在半空中。
鬼子躲在三楼的楼梯口，从上面往下射击，子弹打在预制板上，溅起一片火星。
“炸药包！”孙立人大喊。
一个战士扛着炸药包冲上去，把炸药包堆在预制板下面，导火索点燃嗤嗤地冒着白烟。
“轰！”
预制板被炸塌，上面的鬼子随着碎石一起掉下来，远征军的战士踩着碎石冲上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
饭田祥二郎的指挥部。
饭田祥二郎坐在指挥桌前，手里握着南部十四式手枪，桌上摊着地图和电报。
参谋长站在他身边，手里也握着一把枪。
外面，走廊里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远征军的脚步声、喊杀声、鬼子的惨叫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师团长阁下，”
参谋长说，“支那人冲进来了，请你立刻突围，卑职在这里挡住他们。”
饭田祥二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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