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字何在?礼义智信,他家老二‘长弓义’是个活在暗处、从未入过朝堂名册的‘活死人’!老王爷长弓遼瞒天过海,防的就是今天!”如冰水浇头,此刻,罗青牙残存的得意,碎得干干净净。他想起长弓遼那双火中的讥诮,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原来那不是末路的张狂,而是留下后手的从容……
“好,也罢!我、我、我今天就听你的……”罗青牙狠狠咬着牙,他喝令全军道,“听、听好、好了,即便挖、挖地三、三尺,也要找、找出那个——长、长弓义,找到那个水、水牢!”他声音因剧烈的疼痛而断续、扭曲;眼神因无比恐惧,而显得越发狠毒和暴戾!
就这样,原本打算班师回营的羽林官兵们,又无可奈何,不厌其烦,开始了更大范围的搜寻:必须挖地三尺,找出那个谁也没见过的长弓老二出来。
“大人,依奴才看来,”太监茹金有凑到罗青牙身边献策,“长弓遼那个老狐狸,之所以把我等吸引至东北隅的点将台,其目的,怕就是想避开西北角的祠堂!那里必有水牢……”
“水牢?”罗青牙问。
“奴才当年曾伺候过先帝,在先帝身边见过司礼监呈送的长弓府家族水牢工部图,听其地基厚重,即起过疑念,只是当时未特在意。如今想来,那图纸上标记的位置,正是这西北角的祠堂!……所以,水牢定在此处!”
果不其然,罗青牙派人翻查长弓家地契图纸,发现祠堂地基异常厚重;且大火中唯独祠堂未完全焚毁,即格外关注。果然,羽林军在长弓王府西北角祠堂废墟发现了藏匿二郎长弓义的地下水牢。茹金指认说,“对外说什么‘家族水牢’,实际上就是他家的‘避难所’!”
“开挖!挖地三尺!把那个‘影子’,给我抠、抠、抠出来!”一声令下,羽林军一阵拼命的劳工施作,然而,家族百年工事,岂是草草几具工匠铁械,匆匆几些舞刀弄枪的官兵,就能开启的了的?
……
但是,地面上的动静,也的确传到了下面的藏身之所——“水牢”中。
在他们的脚下,昏暗深处:冰冷的地下水,正缓缓荡漾。一丝几乎不可闻的、来自地面的震颤与嘈动,透过了厚重的岩层,传入寂静之域……
二郎长弓义,这个长期来,按照大师虚白和爷爷长弓遼的旨意,隐姓埋名,货走江湖,“不挑山货挑山河”的长弓家老二,此刻正在“水牢”当中。
……
二郎自被长弓辅“关入水牢”之后,家里对他的生活照顾非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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