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此时,巴克西用眼角观望了一下姬桑的表情。
“又要见到他了。”
姬桑想到这里,便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
最后一群大雁飞向了远方,消失在苍茫的天际线上。
风卷着尘土,掠过马蹄的印记——
人们走了,剩下的是空荡荡的原野。荒丘。
……
秋风送走了一批大雁,也送来了贝加尔湖的一股寒流。
阿布勒汗国王太子的雪白色银帐,在凛冽的寒风中矗立,好像一座飘扬着图腾旗帜的巨大的敖包。他周围无数军帐整齐排列,井然有序,军旗猎猎作响,骑兵穿梭……显示出这里是一处草原汗国的兵营。
这些天来,太子凫打坐在自己银帐中,忙得不可开交:原因是大量的俘虏、牧民、难民、商道过客和战利品,拥挤或堆积在他的银帐前,顶着寒风,忍着饥饿,等待着他逐一的发落。
就坐在太子凫身边的,还有一个闻名草原上的老者,正是活佛敦巴哲布。太子凫专门请敦巴哲布活佛过来,就是想让这位草原上的喇嘛教领袖,替自己在精神世界上,能够安抚被战争折磨和践踏的离散民众,让他们成为阿布勒汗王国草原上的新战士,或者新牧民。
……
面对汗王父亲的这一安排,太子凫毫无隐瞒地对身边的敦巴哲布活佛抱怨:“大师,不瞒您说呢,父王给我的这份差事,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这么麻烦。您说是吧?”
手捻佛珠的活佛敦巴哲布:“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太子凫:“您说,这场战争下来,我们死了多少骁勇的将士?……可是,我们又面对着多少需要安置的离散的难民?这样比较一下,哪个亏欠的更多?如果有这份精力,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法呢?”
敦巴哲布手捻着佛珠道:“您觉得哪一种方法更好呢?不妨说来听听啊!”
太子凫:“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啊!……”
话说到这里,太子凫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惆怅,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望着那帐外寒风中排着长队的难民的影子,眼神空空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时候,有牙帐亲兵进来禀报:“禀报太子殿下,外边有一老一少,想进来求见!”
“一老一少?”太子凫疑惑地问道。
“是的。两个汉人,说是父子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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