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却怎料右手腕刚一挥起,竟被那人的力掌牢牢钳住。袖口中九根“飞刺”只露出少半;而飞出来的那一支,已深深插进了阿布勒汗金帐穹顶的天棚……!
由于剧烈的反抗,姬桑感到对方的膝盖已压住了自己的脊背;因为手臂的挥动,脖颈上的刀刃已经嵌入表皮,鲜红的血滴,瞬间沿着冰凉的刀锋,滴入阿布勒汗的地毯……她感到后背上的那个男人,气力太大了,真如泰山压顶,压得她支撑身体的整个左臂疼痛,竟还微微颤动,丝毫动弹不得……
显然,一切都在明示着她:生无所期——死局,已然定矣!
姬桑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你已经‘死路一条’了……姬桑!”
这是背后传来的轻微之音。那声音不是别人,竟是——金蚕客·太子凫!——那个曾经在飞虎岭和烽火台,两次败给自己的男人!
“是你?”姬桑没有想到,低声问道,“说吧,你想把我怎样?!”
“怎样?……”对方沉寂了:两次挫败,对于一次又一次,败绩给同一个女人,而且被这个女人“施舍”放生的男人来说,就如同草原传统——给吃了败仗的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那样,是人生莫大的“耻辱”……而目前,如果是女人,就该果断出手,狠狠去报复面前的女人;可现在轮到自己这个男人!——你以为,我在这里,只是为了讨回以前的羞辱吗?你以为汗国太子,就真的是你想象中的那个“靠你施舍”过日子的“可怜虫”吗?错: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与他所维系的国运,岂能分开……?
于是——
“你为什么不走?”太子凫这样说。
“我为什么要走?”面对冤家,姬桑毫无惧色。
“……知道吗?父王已下了对你的——绝杀令!”太子凫轻声说,“就在今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必须向父王做个交代!”
脊背后的压力徒然增大了几倍!姬桑使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的左臂被重力压迫的身体,不使自己跌倒,“谁给‘忠魂’一个交代?!”她仍然坚定不移、斩钉截铁道,“不讨回这个公道,让我离开?——休想!!”
“难道,你想让我提着你的脑袋,去向父王交差吗?”太子凫逼问。
“交出罗贼的‘物证’;”姬桑说,“我的生死,尽管由你处置!”
金帐里一时陷入了死寂……
帐外喧嚣声,已然渐息;阿布勒汗快回来了!
“交出‘物证’,汗国必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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