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不就是揣在自己怀中的那幅“陷马溏战图”的,同一个——《羊皮图卷》的“孪生卷”吗?难怪“陷马溏”单边缺损,好似少了另外半边?原来“另外一个半张地图”,就在阿布勒汗这里!这是长城内外、古道相连、不可分割的——同一张《羊皮图卷》上的‘完整战图’呀!
特别是,姬桑想到,这两张《羊皮图卷》几乎同样是:一尺宽,两尺长,一左一右,总共是“四尺见方”;而且:几乎同样的质地、纹理;同样的笔墨深浅和勾勒痕迹……世上绝没有这样“天各一方”的——“同胎孪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姬桑被彻底震撼到了,她被怔住了。
她身边的太子凫看得出来,也是同一次被震动。
阿布勒汗满意地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兴奋之情,不禁溢于言表,他进一步向姬桑的脸前靠近了一些,伸出右手指,指着悬挂在自己左臂的《羊皮图卷》的这幅“地缘图”左下角的正楷墨字,显耀着:
“看!你看到这上面是我和谁的印章和签字了吗?”
姬桑瞪大眼去细观,身边的太子凫却不自禁地,一字一句,念读起来:
“一日登基;二日撤离;三日城头——换为:汗王旗!!”
看到这里,姬桑“咯噔”一声,不禁吓了一跳!
“看下面!还有……”阿布勒汗提醒太子注意道。
太子凫按照旁边的文字,继续读下去:
“……朔北汗王——阿布勒;……南庭宰相——罗青牙!……两人血印。”
空气中是一片死寂……!
“什么?!”姬桑这才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了:原来,什么“南征北战”,什么“内外和亲”,什么“长弓冤薮”,什么“百姓黎民”……原来,在他罗青牙和阿布勒两人之间,都不过是古道商战上的一场:“买”和“卖”呀!
想到此,姬桑恨不能立刻伸手把那张“铁证”——《羊皮图卷》抓到自己的手里来……!
她刚刚有些心动,不想,阿布勒汗已经抢先一手,把那张《羊皮图卷》,死死地攥在手里,退后半步,卷成一团,就当眼前没有过布哈拉王国的使者、哈塞基·苏丹娜这个人!也没有发生过任何“见证名分”的事情。
太子凫也明白父王的意思,他很快挪过来自己的半个胸膛,挡住了姬桑的视线……
机会错过了。一切也都过去了。
阿布勒汗手忙脚乱地,将那份《羊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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