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徒弟了吗?他说他徒弟在后面,可是也没有其他人了啊!”
阎埠贵正在疑惑的时候,刘海中也回到了院子里。
“你!”
刘海中现在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他给何雨柱磕头拜师的事情,可好死不死的,刚回来还没进院子,阎埠贵就问了起来。
“老刘,这么大火气干嘛啊?我找傻柱的徒弟,又不是找你,你生的哪门子气啊?”
阎埠贵就纳闷了,不是说徒弟在后面吗?
其实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回来了之后都有意的避免聊起刘海中给何雨柱磕头拜师的事情。
毕竟刘海中怎么着也是锻工车间的七级锻工,而且还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刘海中也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所以大家都很是默契的没有谈论这个问题。
但是阎埠贵不知道啊!
阎埠贵还以为是马华或者胖子来了呢!
“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直接就进了院子,根本不搭理阎埠贵,难不成他还得跟阎埠贵说,他就是何雨柱新收的徒弟?
“怪事!”
阎埠贵也没搭理刘海中,继续守在门口,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进来,哪有何雨柱徒弟的身影啊?
“哟!乖徒儿回来了啊!为师今天买了两斤五花肉,还有一瓶好酒,待会要不要在师父这里喝一杯啊?”
别人不敢提这件事,但是何雨柱可没什么好怕的,等刘海中进了中院,就一口一个乖徒儿的叫着。
“傻柱!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可不是轧钢厂!”
刘海中实在是火大,都已经回到院子里了,这傻柱怎么还一口一个乖徒儿的叫啊?
“怎么?你是想欺师灭祖吗?难道你没有给我磕头拜师吗?”
何雨柱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
“你!”
刘海中气得跺脚,他后悔啊!要是当时坚持不给何雨柱磕头认错,估计何雨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最多也就是被张主任说教几句,再不济顶多降职减薪,那也好过认何雨柱当师父啊!
“哦!我说怎么一直都不见柱子的徒弟呢?敢情柱子新收的徒弟就是老刘你啊?哈哈哈!”
阎埠贵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倒是有几个从轧钢厂回来的,问起他们是不是何雨柱的徒弟,一个个的都摇头。
再问到底谁是何雨柱的徒弟,他们一个个的又不说话,这让阎埠贵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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