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的阻拦声,“世子爷,侯爷吩咐不见客——”
门“砰”地被踹开。
谢珩站在门口,玄色锦袍还沾着夜露,目光扫过屋内情形,整个人僵在原地。
听全福说刘管事将白漪芷带回来了,他以为终于可以好好向她解释阿舒的事,与她重修旧好。
可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独独没想过会亲眼看见父亲逼近妻子,眼底浓烈的欲望,叫他根本无法忽视。
而她眼中无泪,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珩儿?”
谢云鹤手顿在半空,神色有一瞬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你来得正好,这妇人疯了,竟深夜闯我书房……”
“父亲还要编到几时?”谢珩声音发颤,一步步走进来,却没有说破全福,“我方才问过门房,是您派人把她绑来的。我原以为你是想帮儿子一把,如今看来……”
不知不觉想起上回在栖云居,白漪芷曾告诉他父亲对她欲行不轨,可她只当她嫉妒白望舒跟他闹脾气,还斥责她诬蔑父亲,不敬长辈……
难怪,难怪她不惜一切也要与他和离,她不是想逃离他,她只是想逃离父亲的觊觎!
空气凝固,谢云鹤脸色也沉下来。
“你是在为一个和离过的妇人,质问你亲生父亲?”
“是。”谢珩答得斩钉截铁。
“请父亲告诉儿子,你要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白漪芷忽然轻笑出声。她绕过谢云鹤,走到谢珩面前,镇纸在袖中握得紧了些:“世子爷如今再问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谢珩脸色煞白。
他想起她当时因为惊惧而发抖的身子,甚至不惜将自己泡在水里也要洗净自己,冻得浑身冰凉,他却从未信过她!
“孽障!”谢云鹤恼羞成怒,抄起茶盏砸来。白漪芷侧身避开,谢珩却已闪身挡在她身前,盏碎在他肩头,热茶溅湿衣料。
“既然你想护着她,那就让为父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来人!”谢云鹤厉喝,“请世子去祠堂,用家法!没有我的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谢珩不敢置信,“父亲是要软禁我?你忘了我还要上朝——”
“世子病了,需要请假休沐几日,别忘了向官署报备。”谢云鹤淡淡开口。
“是,侯爷!”几名侍卫上前押住他,不容分说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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