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
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后,她素来端庄自持的夫君正与两名女子纠缠在榻上。
“侯爷,慢点……”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若是让侯夫人知道了,您会护着我们吗?”
林氏捏着窗户的手攥紧又松开,最后,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出而不自知。
“她敢?”谢云鹤低沉带笑的嗓音刺耳传来?“她爹退下后,林氏后辈无一人撑得起林家门楣,再失了本侯的助力,她林氏一族将永无崛起之日。她若识相,就该明白谁才是能保她荣华的人。”
女子又娇嗔,“可京里谁人不知,夫人连妾都不让侯爷纳,万一她气急要打杀了奴家,奴家姐妹二人可是叫天不应……”
“你们且安心住着就是,她都病成那样,撑不了多久的。”谢云鹤语气骤然转冷,“从前看在她父亲面子上,我被逼着做了许多对不起妻儿之事,如今林家半点用处都没了。她若识时务便该乖乖闭嘴养身子,若不知好歹——”
停顿片刻,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林氏心脏。
“我便让她早点下去给飞霜赔罪!”
“妻儿?”那女子不解。
谢云鹤的声音有些飘忽,“我的原配叫驰飞霜,也是我长子的生母。我长子自幼聪慧,文韬武略,却非林家逼迫,我们父子岂会多年疏离。”
那女子语气震惊,“京中早有传言,驰大人当年离京是被侯夫人逼迫,原来是真的!”
另一个女子随即接口,“他凭本事爬到今日的地位,又深得皇上信重,可见虎父无犬子。”
这话大大取悦了谢云鹤,“不错,我也该好好补偿他一番。”
林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的珩儿此刻正命悬一线,这人居然在此寻欢作乐。
她手掌抠出血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杀了他!
屋内传来杯盏碰撞声,谢云鹤似是饮了酒,声音越发慵懒得意,“至于那个女人,你们放心,她最爱端着侯夫人架子,实则蠢钝如猪。真以为本侯非她不可?待林家彻底完了,你们谁生个儿子,本侯便抬谁做平妻……”
林氏死死咬住下唇直至渗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她悄然后退,直到退回书房,她才借着阴影剧烈喘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逼回。
她摸向腰间暗袋,是当初婢女在花园里捡到的香囊。
如此说来,他和白望舒,当真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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