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也不代表那些娼妓是他叫来的!皇上请明察!”
冯玉不咸不淡道,“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大年夜下官查怡红院时,曾不小心将世子带回了兵马司,后来知道是误会一场,但如今看来,世子与怡红院的人,倒是渊源不浅呢。”
一时间,殿中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谢云鹤一颗心猛地往下沉,“珩儿不过是个祭酒,何德何能将那么多娼妓送到三皇子的画舫上!皇上,不是老臣偏袒自己的儿子,只是这样的指控实在荒谬啊!”
他下意识看向人群最后,自始至终巍然不动的驰宴西。
冯玉又道,“这么说,侯爷也觉得,结党狎妓,败坏朝廷声誉,事后又残忍灭口的人是三皇子,与谢世子无关?”
谢云鹤瞬间怔住,猛地转头看向驰宴西。
对上那双眸子,他回过味来。
所以,驰宴西这是在逼着他与三皇子一党决裂!
要么谢珩死,要么就索性坐实三皇子的罪名!
谢云鹤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驰宴西。
这个儿子,十年前他管不住他,十年后越发不可收拾!
“皇上……”
“忠勇侯,想清楚了再回话。”云景的怒意早已在隐隐暴发的边缘。
狭长的眸子如雪狼般死死盯着他,仿佛只要他说错一句,就会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正陷入两难之间,驰宴西淡声开口,“昨夜父亲让我安置在别苑的那名落水女子,我已经替父亲盘问过一遍,她来自怡红院,昨夜被送上画舫那些娼妓,也就剩下她这一个活口了。”
“要不,将她叫到这儿来问问?”
谢云鹤嘴角一抽,“……”
他什么时候让驰宴西安置女人,还是个娼妓!?
一抬眼,发现众臣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变了样。
尤其是他的岳父林棕熙。
可这会儿,他却不能含冤。
为了救谢珩,驰宴西给他挖好的坑,他不跳也得跳!
白漪芷一直在想驰宴西的意图,直到听见这句话,低垂的眼眸瞬间一亮。
难怪他不肯告诉她那女子的下落呢,原来他早就布好局。
让云景恶有恶报,更逼着谢云鹤不得不与云景撕破脸!
一箭双雕,当真厉害!
不知不觉,她竟又觉得他冷冽薄凉的面容变得英俊许多。
金贵妃唇角的笑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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