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答案,驰宴西沉着脸丢下一声“随你”,便翻身上马。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策马逆雨狂奔的英姿,孤寂,凛冽,恍然间与梦里孤身离京的少年背影重叠,很快消失在雨中。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留下弗风送她回府,又在回府的路上扣下心露,威逼她配合自己的说辞。
对一个“大伯兄”而言,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吧。
接下来,是她同谢珩的事。
看到心露离开,白望舒也不露痕迹地呼出一口浊气,盈盈一拜,“时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夫人记着吃药,一日三回不可断。”
林氏本欲发作她,可想起自己吃的药还是她亲手调制的,万一与她闹翻,苦的只有自己,便也忍了下来,语气明显冷淡,“知道了,你回吧。”
“我们也回吧。”谢珩不容分说揽着白漪芷的腰往里走,可她的脚如生了根似立在原地。
“阿芷?”
他目露警告,面容微沉。
白漪芷从他怀中抬起眼,那双从前满是期盼的杏眸,如今只有失望和麻木,“你以为我回来,会没有准备么?”
可谢珩不以为然,“我保证,即便你住到外面,我也不会亏待你。”
话落又补了句,“你姨娘治病需要的银子,我也会继续给。”
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白漪芷冷笑了声,“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忽然想起驰宴西的母亲。
当年谢云鹤将她贬妻为妾时,她的委屈大抵也是这般吧,可她竟然还要强忍着与林氏这样的人姐妹相称多年,营造妻妾和谐的景象,为他的颜面着想!
手不自觉拂过腹间,她渐渐明悟过来。
驰飞霜之所以那样忍着,是为了她的儿子驰宴西吧。
唯有如此,林氏才不得不给驰宴西跟谢珩一样的待遇,也唯有如此,她的孩子才能安然长大。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也是直到怀上孩子,才能感同身受。只是,她自认没有驰飞霜那般伟大。
既然认清了眼前并非良人,那她也不愿让自己的孩子在这样的人膝下长大。
“阿芷,别闹了,免得叫下人看笑话。”
她更用力挣开谢珩的手臂,眸底满是厌恶,“将自己的妻子送给旁人,却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将脏水泼在妻子身上,谢珩,你已经是个笑话!”
谢珩脸色骤变,手上气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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