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的情绪在里面。
刚刚那么一瞬间,她竟以为他对她有那点儿意思。
可她也不是对男人懵懂无知的闺阁少女了,驰宴西不像是贪恋美色之人。
他刻意接近她,大抵也是想利用她报复谢珩罢了。
可惜,驰宴西这个算盘怕是落空的。
她对谢珩来说,远没他想的那样重要。
“扶我起来,我要去向大人辞行。”她对碎珠轻声道,“说起来,他也帮了我不少次了。”
虽然他蓄意刁难要她临摹的画只完成了两幅,但他大抵也是不希望自己在他的地方出事的,今日应该会放人。
主仆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弗风早已候在那里。
“大人临时有公务要忙,命小的先送夫人回府,大人让夫人且先养好身子再画不迟。”
白漪芷道果然如此。
当下盈盈福身,“有劳风统领,不过是旧疾发作,叨扰了。”
弗风虽然年轻,可从前在军中就已是驰宴西身边的得力副将,更有军衔在身。
因着她的尊重,再加上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从容,心里也对这位叫自己主子魂牵梦萦的女子有了不少好感。
他虽不善言语,却是实打实两人护送到了备好的马车前,言行毕恭毕敬,如对待主子一般。
檀园的老仆们察觉到弗风的态度,看白漪芷的目光也多了恭顺和敬畏。
虽然檀园荒置多年,可这也是驰宴西第一次将女人往园里带。
车轱辘转动,马车渐渐消失在人海中,只余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长廊尽头,一点点收回的目光,垂落在掌心攥紧的玉镯上。
……
白漪芷回到谢家时,谢珩不出所料已经回府。
为了办妥铺子的事,他今日特意休沐一日,原以为她会感激涕零,没想到一回府,就听说她主动上了驰宴西的马车不知去了何处。
他又急匆匆到慈韵居问了母亲,才知道驰宴西借着探病来找茬,母亲明明已经替她婉拒了,她却还上赶着。
只因为母亲多夸了阿舒几句,她就宁可跟着别的男人走,也不肯为母亲侍疾。
瞧见谢珩时,他的脸色阴沉如墨。
“你去哪儿了?”
他坐在窗柩阴影下,旁边的小几上还搁着一叠铺契。
可见今日他为此费了不少神。
白漪芷走路不疾不徐,“世子这么快都办妥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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