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腹上的阵痛来得剧烈。
“可她生你养你,为何总要我来尽孝?”
她嗓音沙哑,可一双清丽的眸子亮如碎星,看得谢珩如鲠在喉。
可自古以来,儿媳对姑舅尽孝,不是理所应当吗?
白漪芷这话听着似有道理,其实蛮不讲理!
“你进了谢家的门就是我的妻,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听过谁家的儿媳不必伺候君姑的?”谢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白漪芷,你莫不是中邪了吧?”
白漪芷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儿媳而已,我的身体发肤亦是受之父母。如今我身体不舒服,世子为自己的母亲尽孝怎么就不行了?”
她捂着小腹侧开眼,声线淡若止水,“上回世子不在,我替你尽孝却赔上了婷婷的性命。这回,世子就在府里却不去尽孝,难道还想要拿我的命不成?”
“够了!”谢珩脸色骤沉。
他岂会听不出,她口口声声,都在讥讽他自私自利,将她和孩子置于险境,却没有护住他们。
可是当时他给阿舒送药,不也是为了救人吗?
他哪里就知道,她和孩子会在那个时候出事,母亲也正病着,哪里就知道家里那么多仆人,她非要亲力亲为。
孩子在她的腹中,舒不舒服难道不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们都没有怪她没照顾好孩子,更没有人催她再怀一个,从头到尾,他都好声好气哄着她,可她还是记仇,还记在了母亲头上!
倒是驰宴西顺手而为的一点恩情,她便上赶着亲自登堂入室去谢人家。
孤男寡女,也不知道人言可畏!
思及此,谢珩压制了一晚上的怒意忽然翻涌而上。
啪一声。
那杯快要凉透的茶被他广袖一扫,脆瓷四溅。
他猛地站起身,“世子夫人的命矜贵,我怎敢拿你的命,既然你不愿照顾母亲,那我亲自去就是了。”
话落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忽然,脚步又是一顿,沉声道,“既然你心里有隔阂,父亲那瓶助孕香薰也别用了。”
提及那瓶恶心玩意,白漪芷只觉一阵恶寒,她压着翻涌的胃酸,沉声道,“和离书我明日会写好送到书房。”
谢珩清冷的俊容一凝。
却在见到她发颤的双手时,冷笑了声,拂袖而去。
他倒要看看,她能强撑到几时!
“世子,雪太大了,您这是要上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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