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着狐媚手段勾引了世子,爬上了他的床,又怎配踏进谢家的大门?”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令人战栗的恶寒,“既然你能勾引世子,为何不能伺候伺候老子?据我所知,世子常年宿在书房,心里根本没有你。”
“你独守空房,难道就不寂寞?”
那肆无忌惮的口吻,对她的境遇了如指掌,不自觉让她想起一个人来。
昨夜谢云鹤看她的时候,仿佛也是这样的眼神……
会是他么?
可是正如谢珩所说,他那样的身份,何至于此?!
浑身浮起毛骨悚然的战栗,她几乎不敢将那样的人跟眼前的面具男重叠。
“怎么,是不是想通了?”男人语气嘶哑,像是吃过了变声的药,不怀好意的视线里潜藏着隐忍许久,而今正汹涌暴发的欲望。
白漪芷听着他满嘴污言秽语,只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只可惜力道不及对方,她挣扎着偏头躲开,眼中寒光乍现,“我与世子是明媒正娶,容不得你污蔑!”
“污蔑?”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你白漪芷是个什么货色?”
“待会儿你可以再喊大声点,把人喊过来,瞧瞧他们信是不信你这个爬床上位的狐媚子!”
话音落下,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她的衣带,面具口中喷出的热气混杂着催情香的甜腻,熏得人头晕目眩。
白漪芷咬紧牙关,手中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手臂!
那人瞬间吃痛,闷哼一声松了手,眼中暴戾之气更盛,“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扑了上来,将她死死压在妆台上。
铜镜被撞翻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白漪芷拼命挣扎,膝盖顶向他的下腹,却被他轻易制住。
“放开我……放开我!”
她呼吸急促,额角渗出冷汗,有一股诡异的气味正一点点蚕食着她的力气。
她怔怔看向桌面白烟萦绕的香炉,视线开始模糊。
“是……是那瓶助孕香薰?”
男人似听到她的呢喃,脸埋在她香嫩颈间嗤笑,“没想到吧,你让那丫头扔了的东西,可被我捡回来了呢。”
白漪芷眸光锐利了一瞬,“你认得那东西?”
男人冷哼了声,“想试探我的身份,你还嫩了点。不过,如果你愿意好好伺候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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