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世子责问起来,夫人尽管把奴婢交出去好了,就说瓶子是奴婢扔的!”
见白漪芷神色有些恍惚,她语气越发郑重,“听说明日府上有大人物要来,世子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与夫人计较的!只要夫人平安,奴婢皮糙肉厚,什么都不怕!”
白漪芷凝着碎珠认真的神色好一会儿,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傻丫头,你也知道明日有大人物要来,他们不会在这时候主动挑事的。”
碎珠小脸上眉头紧皱,“可宴会后他们还是会来找麻烦的。”
夫人的日子已经够难的,她不能再让夫人受她连累!
白漪芷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只需好好护着自己,万事不要冲动,我自有安排。”
……
翌日一早,忠勇侯府的下仆们进进出出,都忙着准备开宗祠和晚宴的大事。
碎珠趁机溜出府,将宴贴送到了冯玉手中,请他在宴席中找机会为谢珩澄清,回去的时候,又给白漪芷请了大夫。
可没想到,门房的人说什么也不让进。
“世子和侯爷有命,今日总督大人回来了,除了谢家族亲和手持今日宴贴的人外,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碎珠气得跺脚,又怕白漪芷的病等不得,只得将她的症状口述给大夫。大夫推断是风寒,她便直接抓了几贴风寒药回府。
趁着熬药的时间,她还向厨房的婆子们打探了不少寻芳园的消息。
“他们说白望舒昏过去后,世子爷亲自骑马出去请了大夫回来,又在那儿守了大半夜,非要确认白望舒后背的伤势无大碍,才肯回书房,今儿早上根本起不来,连东宫都没去。”
碎珠越说越气,“中午要开宗祠,夫人不如也过去露露脸吧,顺道将这些委屈说给人家知道,免得他们还以为这谢家是什么好地方!”
可听到这些,白漪芷的心仿佛已经麻木。
她轻轻摇头,“他们姓谢的本是同根生,说得再多,也不会为我说话。”
更何况在那些人眼中,本就是她这个爬床的庶女高攀了谢珩!
碎珠看着白漪芷苍白的唇色,将药汤吹凉,撅着小嘴为她忿忿不平,“那夫人一直不露面,那些人就更不会将您放在眼里了。”
白漪芷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仰起头一饮而尽。
喉间苦涩蔓延,甘味缓缓而来。
“去把我那套压箱底的烟霞暗蝶绣金裙找出来吧,头面也拿过来让我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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