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她告诉世子……”
谢云鹤仿佛还在静静回味着白漪芷落荒而逃的身姿,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来,“一个爬床上位的女人说的话,珩儿会信?”
管事会意,“这倒也是,在世子心中,侯爷您是严父,更是正人君子。”
谢云鹤呵呵一笑,“珩儿向来实心眼,不然也不能冷着这么个大美人数年,如今白望舒回来,他的心思早飞到寻芳园去了。”
他站在白漪芷刚刚站过的墙角,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管事,“送到栖云居去。”
管事脑海中浮现那双倔强的眼睛,“刚刚还听说,世子今夜主动要留宿栖云居呢。只是白氏她刚刚说要和离的样子,奴看着倒不像虚张声势,这药可不一定用得上。”
“谁说这药是要给他们用的?”闭着眼,谢云鹤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她留下的淡淡余香轻叹。
“真心和离也好,虚张声势也罢,明晚宴后,她都注定是本侯的囊中之物。”
白漪芷长得娇俏,身姿葳蕤生光,柔中自带不轻浮的媚色,偏又穿得素雅恬淡,如喧嚣凡尘中一抹月华。
这样一个女人时不时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挠得他心痒难耐。
原想着这次白望舒回来,定能让她认清珩儿不爱她的事实。
她费尽心机才嫁进谢家,为保住世子夫人之位,也只能心甘情愿依附于他。日后,他正好能借她之手掌控珩儿的一举一动,也免得他如当初的谢临一般,生出逆心。
孰料,她竟然有了和离的想法。
思及此谢云鹤摇了摇头,不屑嗤笑。
天真!
……
谢珩来到栖云居时,里头灯火已熄,幽暗一片。
他拧眉朝身后默不作声的全福睇了眼,“我不是让你跟夫人说了,今晚会过来吗?”
从前每次得知他要来,白漪芷不管多晚都会为他留灯。
因户部诸事繁杂,他常常废寝忘食,夜不成寐,她总要为他热一碗不加糖的牛乳。
即使他不回栖云居,也会命人送到书房,睡前饮下,暖胃裹腹又不油腻。
全福默了默,支支吾吾道,“早些在正厅,听夫人有几声咳嗽,许是染了风寒?”
这话似乎也让谢珩想起今夜的种种。
他唇角忽而轻抿,“风寒?你就直说她是与我置气吧。”
全福连忙摇头,哈着腰道,“夫人从不敢与世子置气,而且今晚世子这么做实属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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