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全然是个意外。
白漪芷正打算告辞,就听他道,“夫人对你这二妹印象极好,若珩儿有意,大约会留她在府里。”
谢云鹤说得隐晦,白漪芷却听懂了。
留她。
用什么位置留下她?
父亲如今已官居五品,白望舒身为白家唯一的嫡女,自然不可能为妾。
所以,一旦决定留下白望舒,便意味着她这个正妻,要么腾位置,要么进祠堂。
谢云鹤轻叹一声,继续道,“你进府这些年不争不抢,夫人旧疾缠身,每次也都是你尽心尽力侍疾的。你的温良贤惠,本侯看在眼底。”
“珩儿是个实心眼的孩子,他从小认定了白望舒,就很难再对旁人动心。三年过去,这些话想必不用我说,你也能明白。”
见她沉默不语,谢云鹤慢悠悠地朝她靠近了一步。
“日后,若是受了委屈,你尽可以来找我。”
压抑的声音,低沉得叫白漪芷瞬间毛骨悚然。
白漪芷再也忍不住浑身一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退到了墙角。
冰凉的墙让她后背发冷,也让她的思绪清明了些,“我与夫君的事,不劳君舅挂心了。”
她极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夫君与二妹妹青梅竹马,若能终成眷属也是好事,我会尽快与夫君商议和离之事,绝不会不识趣地占着世子夫人之位,让君姑难做,请君舅放心。”
她声音极快,甚至带上一丝迫不及待。
谢云鹤挑了挑眉,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和离?你?”
“和离了,你如何生活,回白家吗?”
白漪芷颔首,眼底带着坚定,“儿媳去意已决,请君舅成全。”
她手里有两间铁行和一间铜器铺子,说是嫁妆,其实也是白望舒挑剩下的。
不过幸好,铺子虽然不大,可平日里收购废旧铁器,铜器回炉重铸,或是集中起来卖给官营作坊,碰上价格好的时候,也能赚不少钱。
再加上她平时喜欢画一些锅盆碗等炊具铁器的锻造图稿,设计多以精巧为主,有时候被一些懂行的铁匠看见,觉得新奇的,也会花钱向她买。
听姨娘说她小时候顽劣不爱看书写字,整日跟着铁行里的师父做杂活换糖吃,她猜想,或许她对于锻造的喜爱便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
虽然只是偶尔卖一两张,至少也够她日常的开销和给姨娘买药了。
收破烂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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