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将人带回去,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来,与他和白望舒都不好。
想了想,她委婉开口,“夫君,今日家宴族亲众多,妹妹又是生面孔,不若先送望舒回白家,明日再派车将她接来。”
自从她与谢珩成婚,白父也连着升迁两次,阖家搬到了汴京来。
谢珩不悦,“望舒是你妹妹,来府里住一夜怎么了?你以为大家的心思都像你这般龌蹉?”
毫不避讳的指责,白漪芷脸色唰白。
雪越来越大了。
她缩了缩冻得僵硬的肩膀,三年前的新婚夜,披着红盖头枯坐一宿的凄冷,僵硬和绝望,仿若重现。
气氛有些僵持,白望舒拢紧披风道,“姐姐别误会,我在信中说过了,我专程来侯府是要给侯夫人治病的,不会住久。”
白漪芷错愣了一下,白望舒何时给她写过信?
又是何时成了女医,还能将故意装病折腾她三年的林氏治好?
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见她没说话,白望舒忽然后退半步,朝着谢珩福了福身,“既然姐姐不高兴,我还是回去吧,多谢……姐夫。”
主动改口的疏离叫谢珩怔愣了下,眼底闪过一抹痛苦,声音也沉了下来,“我让你去就去,至于她高不高兴,是她自己的事。”
朝她看来时,眼底已泛着透心凉的冷意,“你是怎么当姐姐的?阿舒分明写信告诉你她要来汴京替母亲看病,你为何不派车去接?”
“要不是你的疏忽,她也不会被带到那种地方去……”
谢珩欲言又止的心疼和指责如同银针,细细密密刺向她。
这三年来,谢珩与她说话,从来无波无澜。
可今夜为了白望舒,他对她第一次有了情绪。
白漪芷闻言,微微拧眉,“我没有收到二妹的家书。”
虽然知道辩解无用,可白漪芷还是解释了一句。
果不其然,换来的只是谢珩的一声嗤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俨然是不信的。
但凡与白望舒有关的,他从未相信过她。
“你可知道,今夜若非她警醒贿赂了一个龟公给我送信,后果不堪设想!”
白漪芷诧然抬眼。
原来如此!
难怪谢珩会因为狎妓进了大牢。
只是,能救人的方法那么多,他竟然急得失了分寸,不管不顾亲自去救!
为了白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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