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硬生生崩断,砸在了地板上。
面前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就这么反着关节,被硬推了进来。
我见过这个人,是二楼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套着灰外套,留着寸头。
但今天他的脸很不对劲。
眉毛、眼睛、嘴巴都在,但位置总感觉差几厘米。就像有人把他的五官硬扒下来,又胡乱按了回去,缝隙都没对齐。
他的嘴角向两边上挑:“霓懑哉遮哩。”
两种平滑的、非人的声带振动,把我的胃猛地绞紧,连头皮都炸开了一片。
林绪死死掐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她整个人在疯狂打摆。
他走进来,脚步没有轻重之分。
一直走到桌边才停下。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然后脑袋没转,脖子直接咔地一声平移了180度,死死地盯住我。
“你帮她改了稿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发紧,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刀柄,“我只是帮朋友看稿子。”
“不是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
那个黏在脸上的微笑分毫不变:“我观察你很久了,顾苒,你住四楼。每天几点开灯,几点关灯,我都有数据。”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
“你改稿子的时候,文档里有留痕。你删掉的那些句子明明比留下来的更好。你在故意写差,故意迎合判定系统。”
“你找到活下去的方法了,给我。”
跑啊!!!!!快跑!!!!!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但我的脚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他用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盯着我。
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尝到一股暖流才勉强把生理产生的战栗压下去。
别抖啊,顾苒,别抖,你是杀不死的小强,一定有办法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你想要什么?”
我的声音全劈了,比对面的声调更像魇人,湿漉漉的手心里快攥不住那把裁纸刀了。
他的嘴角弧度往上动了一点,“我们需要你那套方法,用它可以在检测里活下去,不用被击毙,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和你们一样。”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门外的闷响还在我脑子里回放。他刚刚在走廊里砸碎了不可说的东西才走进来,现在他顶着这副皮囊,说他想和我们一样。
我往后又退了半步,后腰死死抵住窗台:“我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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