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徽柔叹了口气,“陛下,臣妾乏了。”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但在谢景深眼里,这轻飘飘的一句乏了,更像是对他的漠视。
“呵,乏了。”谢景深怒极反笑,“你可知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好事!他估计还没告诉你吧,或者说压根不敢告诉你。”
“你以为老三的暴毙,真是死于急症?那可是你那好儿子做的手笔,他下毒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兄弟。”
谢景深死死盯着郑徽柔,企图从她脸上看到一点点失态。
“你可知淑妃前来养心殿哭诉?你可知老三暴毙这件事情,还是我替你儿子遮掩下来的!否则他早就受到弹劾处以极刑了!是我把他保下来,甚至还在淑妃面前做遮掩。至于你的外甥女姜晏宁,她设计老三,还用苦肉计示弱,我也认了,甚至还轻拿轻放。”
“朕作为一国之君,在背后做了那么多,竟然还得不到自己枕边的发妻理解?”谢景深胸膛剧烈起伏着,气息极度不稳定。
郑徽柔只是静静地听着,可被衣袖遮掩的手指瞬间收紧,等谢景深说完才缓缓开口:“陛下说完了吗?说完了臣妾就先睡下了。”
只有她隐隐听出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谢景深只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心头发堵。
“好,好得很。”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拂袖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还听得见暗淡烛火的爆裂声。
贴身侍女缓缓走进寝殿伺候,她精心擦拭着皇后娘娘的手臂。
她垂着眸子,替娘娘感到悲哀。其实娘娘心里的委屈,她都知晓,所以她没有立场去劝娘娘留下陛下。
娘娘当初进宫,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但是因为出自荥阳郑氏,自己的妹夫又是大将军,背靠的势力当然不容小觑。
可荣宠因为权势,失宠也是因为权势。
陛下那时候需要站稳脚跟,起初确实是和皇后琴瑟和鸣,说是盛宠也不为过。感情最浓时,陛下为了立娘娘为后,还公然和朝臣顶撞。彼时的娘娘也真真为陛下考虑担心过。
可娘娘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对陛下情真意切的喜欢,并没有维持多久。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淑妃进宫后碎成了泡沫。
淑妃的天真烂漫,很快吸引了陛下的目光,逐渐冷落了皇后,甚至每月十五都不顾礼俗约定宿在淑妃的寝宫。
这其中,不缺乏陛下的权衡利弊。淑妃的出现,某种程度上很好的牵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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