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有人挖了坑却瞒着,让他不得不跳下去。
可转念一想,姜家族老个个都是人精,特别是姜春生,简直就是狡猾的老狐狸。
“来冠军侯府的姜家族老,都有谁?”
“回陛下,一名老的,听侯府嫡女喊三爷爷的。他仅凭三言两语,就能杀人诛心。姜氏旁支在他寥寥几句话的攻势下,直接溃不成军。还有个叫二叔公的,熟读大雍律法,善用族规。”
谢景深手里握着的朱笔顿了顿,果不其然有姜春生这个老东西。若是有他,姜氏旁支没讨到一点好处,反而帮忙澄清流言的事情也变得合理了。
他能想象到,姜春生一套礼义廉耻的组合拳下来,没有人能招架半分。
怪不得姜氏旁支走出侯府时,面如考妣。看来早已心神俱溃,颜面尽失,所以才会即刻驱车启程远离临安。
谢景深勾唇,哼笑了一声,眼角带起了些许皱纹。
冠军侯府还真是人才济济呢。
“侯府嫡女,似乎和宗族里的三爷爷关系很融洽。”扶柳看见过他们爷孙俩动人的互动,确实富有温情。
谢景深的疑虑也被彻底打消,是了,平日里姜春生就窝在自己的西苑养花弄草,并没见过他和姜氏宗族里谁的关系好得不行,但是姜晏宁除外。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自然是要偏疼一些的。姜晏宁有了难题,做爷爷的哪能不疼自己的孙女,那肯定是再难都得给她解决了才好。
姜春生就是这样,生怕自己在乎的人在他跟前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好了,你先下去吧,免得被人起了疑心。”谢景深将手里批阅完的奏折放在一旁。
“奴婢告退。”扶柳说完后,转身退出殿门,隐进了浓浓夜色中。
谢景深站起来,朱晓全立刻将玄色衣袍披了上去,生怕夜晚的凉风冻坏了陛下的龙体。
“陛下,夜风习习,小心着凉。”朱晓全夹着嗓子,并未出言询问,只是默默跟随在陛下身后。
谢景深迈着步子,从大殿内出来,抬头看着头顶那片繁星闪烁的夜幕,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态。
“陛下,轿撵就在不远处候着呢。”
“今日不坐轿撵了,陪朕走走吧。”谢景深说完,便率先往宫道那边走去。
朱红宫墙,在寂静的夜色下显得庄重威严。那一排排望不到头的宫道,却冷清又萧瑟。朱晓全沉默地跟在陛下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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