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先前那爱慕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
这不该是他认识的姜晏宁有的眼神。
“你,究竟是谁?”谢胤禛从心底里问出他的疑惑。
姜晏宁直视着他,“冠军侯府嫡女,姜晏宁。”
此刻站在这里的,才是真正的她!
不知为何,谢胤禛突然想到了十一年前的流言,就是关于冠军侯府嫡女的。
有传言说姜晏宁早慧,是难得一见的天降才女,且性情稳重。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仪态女红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幼时她进宫那日,在皇后寝宫他就曾撞见过一次,小小一只坐在廊下,也不东张西望,就静静地候着等自己的母亲出来。
他那时还曾好奇过,那是谁家的孩子。别的孩子无论男女,像她那般大的,都做不到安安静静待在宫里头,更别说坐姿还那般好。
可再后来,他就忘却了这件事,只知道后来撞见的姜晏宁,十分跳脱,还蛮横任性,看着就令人生厌。
更别提后来喜欢上他,非要粘着他,更是威胁让哥哥在疆边立下的军功换她嫁给自己的赐婚书。
结果姜云峥不允许,后来才有了她当街和父母断绝关系的一幕。
想到这,谢胤禛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真相的一角。
人没换,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
“三殿下与其把我困在这里,自寻死路,还不如闯一闯拼出一条生路。”姜晏宁看着他,语气淡淡的,还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裙。
若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她理衣裙的动作和陛下整理朝服的动作别无二致。
“你以为我不想吗?”谢胤禛的脸上写着烦躁,他倒是想拼出一条生路,可眼下哪有生路可言?
拿着圣旨的内官估计已经从宫门出发往自己的府邸来了,他就只能在这里等着圣旨宣判自己的死刑,哪里还有半条生路?
“三殿下,我若是你,此刻便会骑着快马赶进宫里求陛下召见,见到陛下时言辞恳切说出自己的过错,并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说自愿贬成庶人,永世守着皇陵不得出。”
“这算什么生路?!贬成庶人永禁皇陵,不也和死没什么区别!”
谢胤禛只觉得姜晏宁说的都是什么馊主意,让他原本冷静下的理智又被愤怒点燃。
那些不都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赐,虽然换了个芯,但总归外貌没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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