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一门。”
“会是靖海王的人,还是守夜人的前辈?或者……其他探宝者?”苏雨柔思索。
“都有可能。”李郁的目光再次投向三个洞口,“血迹在‘晦’门前。有两种可能:第一,他选了‘晦’门,在门前受伤或伤势发作;第二,他试图进入‘晦’门,触发了某种机关受伤,最终可能退走,也可能带伤进去了。”
“那‘死’门前的刮痕呢?”
“更像是挣扎痕迹。或许也有人选了‘死’门,在门前遭遇了什么。”李郁摇头,“信息太少。不过,至少证明这三条路,都非坦途。”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苏姑娘,你用春霖尺的灵力,分别感应一下三个洞口。”
苏雨柔依言,走到“生”门前,抬起春霖尺,翠绿光芒如涟漪般扫向洞内。光芒没入黑暗数尺,便如同泥牛入海,再无反馈。“感应很模糊,里面似乎有曲折,灵力被严重干扰。”
她又依次探测“死”门和“晦”门,结果类似。“三个洞口对灵力的干扰都很强,无法深入探测。不过……”她顿了顿,“‘晦’门洞口,在灵力扫过时,我隐约感觉到一丝极淡的……药气?像是某种陈旧药材腐败的味道,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药气?”李郁心中一动。永冻陵内部阴寒死寂,怎会有药气残留?
“阿土的玄阴灵力对阴气死气敏感,或许能分辨出什么。”苏雨柔看向昏迷的阿土,叹了口气。
李郁也看向背上的少年,忽然,他注意到阿土垂落的手指尖,那淡蓝色的玄阴灵光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如同水面的涟漪,指向了……中间的“死”门?
是错觉,还是阿土昏迷中灵体的自发感应?
“惊蛰,”李郁在心中尝试呼唤,“能感应到什么吗?”
一片沉寂。刀灵睡得死沉。
没有更多线索,必须做出选择。停留越久,变数越多。
李郁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个洞口,最后定格在中间的“死”门上。阿土的灵光异动,苏雨柔没有感知到特殊药气,门前的刮痕虽显示危险,但也可能意味着前人曾在此应对并留下了信息——总比完全未知的“生”门和带有诡异血迹药气的“晦”门要好。
“走‘死’门。”李郁做出决定,语气坚定。
苏雨柔没有异议,只是握紧了春霖尺:“小心。我走前面探路。”
“不,你跟紧我,注意两侧和后方。”李郁阻止了她,“我走前面,有情况我能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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