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冻陵方向,印记就越烫。仿佛冥冥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和那柄吞噬了两位巡查使、如今正飞向极北之地的黑剑,牢牢拴在一起。
“得找到它。”李郁低声自语,“毁了它,拿到万载寒髓,唤醒惊蛰。”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前面有情况。”
走在最前面的凌风忽然停下脚步。这位沉默寡言的剑客从出发到现在,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但每句都切中要害。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
“血腥味。”他站起身,指向左前方一片稀疏的枯树林,“很新鲜,不超过一个时辰。不止一个人的血。”
白尘眉头微皱,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那片枯树林边缘。李郁几人紧随其后。
然后,他们看到了。
林子中央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体。
不,不能算完整的尸体——大部分已经支离破碎,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开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内脏和肠子拖得老长,暗红色的血浸透了灰白的土地,在暮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最骇人的是,这些尸体胸口的位置,都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心脏不见了。
“又是这样……”李郁喃喃道。他想起了黑风矿洞里那些被血神蛊吞噬心脏的人,还有荒原上那个倒霉的猎户。
手法如出一辙。
但这次,死者不是普通人。
李郁走近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那是个中年汉子,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外面套了件破旧的皮甲,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柄断成两截的柴刀。他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已经涣散。
“猎户?还是……民兵?”苏雨柔蹲下身,检查伤口,“伤口边缘有灼烧痕迹,和矿洞里那些人的死法很像。但这次,伤口更深,更干净——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掏走了心脏,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抬起死者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厚厚的老茧。“常年用刀的手,至少练过几年粗浅的武艺。”
“不止他一个。”凌风从另一具尸体旁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块沾血的木牌,“你看这个。”
木牌巴掌大小,边缘粗糙,正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枫”字,背面则是一个简易的枫叶图案。
“落枫镇的民防牌。”白尘接过木牌,眼神微冷,“每个镇子都有自己的民防队,由镇上青壮组成,平时巡邏,战时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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