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借势,在此一举。他深吸一口气,将之前想好的说辞,结合部分真相,沉声道:“回大人,家父确是星龙上人记名弟子。当年上人镇魔受伤,隐居北凉,偶遇家父,见其心性纯良,传授《藏锋诀》基础与半块星钥,嘱其暗中守护此地秘密,并寻觅有缘传人。后家父遭奸人(慕容远)杀害,临终前将星钥与遗愿托付于晚辈。晚辈历经艰辛,方才寻至此地,幸得不负所托,借寒星子前辈遗泽,侥幸未让龙血晶落入奸人之手,也未使天魔为祸。”
他这番话,九真一假。真的是李寒的身份和星钥来历,假的是“嘱托守护”和“寻觅传人”的细节,但这恰恰能解释他为什么能来到这里并得到传承,且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影墨静静听着,不置可否,只是问道:“那守夜人令牌,从何而来?”
李郁心中一紧,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他毫不犹豫地将影魉(癸七)试图杀他夺宝,反被自己所杀的过程说了出来,当然,略去了自己“黑吃黑”的细节,重点强调对方主动袭击、身份不明(当时确实不知),自己为自保不得已反击,并获得了令牌和储物袋。最后,他取出那枚刻着“影”字和“癸七”的令牌,双手奉上。
“晚辈当时不知其身份,只为自保。此物乃战利品,理应上交大人。”态度诚恳,毫无贪恋。
影墨伸手一招,令牌飞入他手中。他摩挲着令牌,沉默了片刻。冰窟中只剩下李郁粗重的喘息和苏雨柔略微放松的呼吸声。
良久,影墨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淡漠:“影魉,北疆巡查使麾下,癸字七号。贪功冒进,私自动手,死有余辜。此事,守夜人自有计较。”
他收起令牌,目光再次落在李郁身上:“你虽非守夜人,但诛灭天魔残念有功,保全龙血晶未落邪徒之手,亦算维护了北地稳定。按律,可获赏赐。你想要什么?”
机会!李郁心脏砰砰直跳。要什么?功法?神兵?丹药?他飞快地权衡。要得太高,显得贪婪;要得太低,浪费机会。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借这个机会,和守夜人这条线搭上关系?慕容远未死,靖海王府和乌斯藏的威胁仍在,自己需要靠山,至少是需要一层虎皮!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诚恳:“晚辈不敢贪功。诛魔护宝,乃分内之事。若大人垂怜,晚辈只求一事:请守夜人主持公道,彻查靖海王慕容远勾结外敌、谋害家父、意图释放天魔之罪!此外,晚辈实力低微,恐慕容远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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