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深的地穴暗河旁,李郁单膝跪地,用“流影”短棍死死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的灼痛。慕容远那化罡境一掌留下的阴损罡气,如同附骨之疽,仍在经脉中窜动,试图冻结他刚刚凭借《星龙淬体诀》和龙血晶强行凝聚起来的内息。
“咳……噗……”又是一口带着冰碴子的淤血咳出,洒在布满碎石的河床上,迅速被潮湿的泥土吸收。他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组装回去,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背后火辣辣的伤口在阴冷的地穴空气中微微颤抖,提醒着他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险。
“啧,瞧瞧,瞧瞧!刚夸你两句骨头硬了点,转眼就瘫这儿挺尸了?跟被一群蛮象踩过八遍的烂泥似的!”惊蛰那破锣嗓子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线,但那股子刻薄劲儿却丝毫不减,“慕容远那老狐狸放个屁都能崩死十个你这样的!要不是老子拼着灵体涣散帮你引动地脉煞气布下那个破阵,你小子现在早就凉透透,等着被刚才那群阴煞蜈蚣当点心啃了!”
李郁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欠奉,只能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回怼:“惊蛰大爷……您老……少说两句风凉话会……会灵体溃散吗?我要是……真嗝屁了……您这破锣嗓子……找谁叨叨去……”
“放你娘的拐弯屁!老子是至高无上的灵兵!刀灵!懂不懂?顶多再沉睡个百八十年,等下一个比你机灵点、运气好点、没那么容易挂掉的倒霉蛋来唤醒!”惊蛰骂骂咧咧,但一股微弱的、带着暖意的灵性波动却诚实地传递过来,如同最精细的绣花针,帮着李郁梳理那乱成一锅粥的经脉,驱散着慕容远留下的阴寒罡气,“少废话!赶紧的!把那块灵玉芯子攥紧点吸!光靠你自个儿那点漏勺似的内力,恢复到猴年马月去?这鬼地方可不安全!”
李郁艰难地移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将那块得自小灵泉池底的乳白色灵玉芯紧紧握住。一股精纯平和的灵气缓缓流入干涸见底的经脉,如同久旱的沙地渗入甘泉,虽然缓慢,却实实在在地滋养着受损的经络,让一丝微弱的内力开始重新凝聚。背后的剧痛在《星龙淬体诀》自行运转下,似乎也减轻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妈的,慕容远那老小子,手真黑!心更黑!”惊蛰一边帮李郁梳理内力,一边继续喋喋不休,“化罡境打你个小凝气,还他娘的偷袭!靖海王府的脸都让他丢到臭水沟里去了!等老子重铸真身,恢复百分之一的力量,非把他那对招子抠出来当泡踩,再把他那身锦袍扒下来给你当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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