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好了一套古朴的陶制茶具,壶中热气袅袅,茶香清洌,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三人落座。玄玑子亲手斟茶,动作舒缓,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他先看向李郁,目光在他腰间的“流影”短棍和身上隐隐透出的星辰煞气上停留一瞬,赞道:“小友年纪轻轻,竟已融合了一丝星辰庚金煞气,根基扎实,锋芒内蕴,所修功法想必不凡。只是……这煞气至锋至锐,久蕴体内,恐伤经脉。小友还需寻至阴至寒之物或功法调和,方是长久之道。”
李郁心中一震,这老道眼力太毒了!仅凭气息就能看出他功法优劣和隐患,果然不是寻常人物。他恭敬道:“前辈慧眼,晚辈确实有此困扰,正在寻求解决之法。”
玄玑子点点头,又看向阿土,眼神更加温和:“至于这位小友……玄阴灵体,万载难逢。此灵体天生亲近太阴月华与乙木精气,修行我观《太阴真解》可谓事半功倍,进展一日千里亦非虚言。只是……”他话锋微转,略带惋惜,“灵体虽佳,却也易招阴邪窥伺,且若无名师引导,幼时体弱,易夭折。需得在灵气充盈之地,以正统太阴法门徐徐引导,方能化险为夷,臻至大成。”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阿土体质的珍贵,也道出了其中的风险,语气诚恳,不似作伪。阿土听得似懂非懂,但“体弱”、“易夭折”几个字还是让他小脸一白,下意识地又往李郁身边靠了靠。
李郁握了握阿土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对玄玑子道:“前辈所言极是。只是,不知拜入贵观,需遵循何种规矩?阿土年纪尚小,晚辈可否相伴?”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总不能把阿土一个人丢在这陌生的地方。
玄玑子微微一笑:“我清虚观人丁稀薄,如今观中连同贫道,也不过三五人而已。规矩不多,首重心性。须守正辟邪,不得恃强凌弱。阿土小友心性质朴,赤子之心,正是修道上品。至于小友你……”他看了看李郁,“你与阿土情同手足,自然可在此暂住。我观后山有一处‘寒潭秘境’,内蕴极阴寒泉与星辰碎片残留之力,或对小友淬炼煞气、巩固修为大有裨益。小友可入内修行,待阿土安定下来,再作打算不迟。”
这条件,可谓优厚得不能再优厚了。不仅收了阿土,连李郁的修炼问题都考虑到了。李郁心中疑虑去了大半,看向阿土,轻声问道:“阿土,你愿意留在这里,跟这位老爷爷学习本事吗?学了本事,以后就没人能欺负我们了,你也能控制好自己,不让花草乱长了。”
阿土抬起头,看看仙风道骨的玄玑子,又看看眼神鼓励的李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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