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几十年,见过的年轻才子不知凡几,但像你这般年纪便能写出这等诗文的,屈指可数。”
李易躬身道:“卢老谬赞,晚辈惭愧。”
卢老摆了摆手,笑道:“不必谦虚。今日文会的题目是‘咏春’,你来试试?”
李易点头应下。
台上已经备好了笔墨,他缓步走上高台,在几案前站定。
台下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其中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不以为然。
毕竟长安城里的才子多了去了,每年都有外地的举子来长安闯名,十个里有九个最后都悄无声息地回了老家。
李易提笔,略一思索,蘸墨便写。他一气呵成,笔走龙蛇,片刻之间,一首七律便跃然纸上。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这首诗写的是江南春色,清新明快,生机盎然。尤其是“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一联,将春天的灵动和活力写得淋漓尽致。
搁笔的瞬间,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卢老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走到台前,仔细看了那首诗,老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他回头看向台下众人,朗声道:“老夫在凌云社主持文会二十余年,见过的好诗不少,但能写出这等境界的,屈指可数。李易此诗,清新自然,不事雕琢,却句句都在写春,句句都是好句。尤其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一句,妙不可言。”
卢老这一番话,分量极重。
凌云社的社长亲口称赞,等于是在长安文坛给李易发了通行证。
当天晚上,这首诗便被抄录了数十份,在长安城的文人圈子里传了开来。
从那以后,李易的名字开始在长安城的大小文社间流传。
宋瑾趁热打铁,带着李易马不停蹄地拜访各家文社。沧海社、摘星楼、漱玉斋、听松阁……
一家一家走下来,每到一处,李易必定当场赋诗一首,而且从不重复,首首都是佳作。
他的诗风多变,时而雄浑豪放,如“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时而婉约细腻,如“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时而慷慨激昂,如“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时而淡泊超然,如“行到水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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