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又取出一张名帖递过来,道:“这是我的名帖,上面有我家地址。李公子若有事,随时可以来找我。另外,世伯还安排了你在京城的住处,城南有一处清静的小院,是世伯一位故交的私产,如今空着,正好给你住。地方不大,但胜在安静,适合读书。”
李易一怔,随即苦笑道:“周师叔真是……什么都安排好了。”
宋瑾笑道:“世伯就是这个性子,事无巨细,都要安排得妥妥帖帖。不过你也别觉得过意不去,世伯说了,这是他欠你们家的。当年你家老人对他有恩,他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总算有机会报答了。”
李易心中一动。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
这事他从未听周道衡提起过,父亲也从未说过,想来欠的是爷爷沛国公的人情。
他本想细问,但见宋瑾似乎也不太清楚内情,便没有追问。
两人出了茶楼,宋瑾的马车还等在门口。他上了车,掀开帘子又探出头来,笑道:“李公子,明日入京,一路顺风。咱们京城再见。”
李易拱手,道:“多谢宋公子,后会有期。”
马车辚辚而去,消失在街巷尽头。
李易站在茶楼门口,手里捏着那封信和名帖,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
周道衡、春闱、绝对公平的考试……
这些事一件件压下来,让他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先回了客栈。
沈拓已经起了,正坐在大堂里喝茶。
见李易回来,他随口问道:“方才听掌柜的说,有人来找你?”
“嗯,”
李易点点头,道:“一个朋友,约我出去坐了坐。”
沈拓也不多问,只是道:“姑爷,要不要再歇一天?我看这天色,明日怕是会更冷。”
李易想了想,道:“不必了,明日一早入京。早些到,早些安顿下来。”
沈拓应了一声,便去安排明日出发的事宜。
李易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这才将周道衡的信拆开。
信不长,只有薄薄两页纸,字迹端正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严谨。
信中先是问候了李易一路上的辛苦,又说了些勉励的话。然后笔锋一转,谈到了春闱。
“……今科春闱,老夫已向朝廷请缨担任主考。此举并非为你一人,而是为天下寒门士子争一个公道。科场之弊,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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