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了,晚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朱宸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乌家盘踞龙门县几十年,多少人想做该做的事,却没人敢做。你不但做了,还做得干净利落。这份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李易心中微动,知道朱宸指的是乌家覆灭一事。他端起酒杯,恭敬地饮了。
朱宸又道:“还有那首《劝学诗》和新韵书,青山带回来给我看过。说实话,我朱家以商入仕,虽然也供子弟读书,但真正读出大名的,一个都没有。青山这孩子资质不错,但跟你比,还差得远。”
“爹——”朱青山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
朱宸瞪了他一眼,道:“我说的是实话。李易,你将来必定鱼跃龙门,这一点,我看得准。”
这话说得极重,李易连忙道:“伯父谬赞,晚生愧不敢当。”
“不必谦虚。”
朱宸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自家子侄说话,“在我面前,不用来那些虚的。你跟青山是好友,那就是我的晚辈。晚辈在长辈面前,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李易心中一暖,点头道:“是,伯父。”
朱宸满意地笑了笑,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李易碗里,道:“尝尝这个,我家厨子的拿手菜,做了二十年的水煮鱼,整个成都府都找不出第二家。”
李易尝了一口,鱼肉鲜嫩,麻辣鲜香在舌尖上炸开,确实是他吃过最好的水煮鱼。
“好吃。”他由衷地赞道。
朱宸哈哈大笑,道:“那就多吃。青山,给你李兄倒酒。”
席间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朱宸果然如朱青山所说,平易近人,说话风趣,三言两语就把李易的那点拘谨打消了。
他问起李易的学业,问起程经纶的近况,又问了问龙门县的风土人情,言语之间透着真切的关心。
朱佑山坐在一旁,起初还有些拘束,后来见父亲对李易亲近,便也放开了,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李易耐心地一一回答,还考了他几个简单的对子,朱佑山答得不错,李易便夸了他几句,小家伙高兴得眉飞色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宸放下筷子,忽然道:“对了,幼耽那丫头说,她新得了一副上联,苦思了几日都对不出下联,想请李易你帮忙看看。”
李易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爹,你又编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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