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换作以前,这些话他们可不敢说,李红梅那疯婆子逮谁咬谁,现在不一样了。
李自强媳妇扶着粪桶,走一步晃一下,浑身又臭又疼,听着村民的嘲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心底埋怨上婆婆,若不是她执意要去找姜穗麻烦,他们也不会挨打,也不会被罚挑粪。
李自强最惨,昨天他被揍得最狠,身上没一处不疼,还要提着粪桶去挑粪。
李红梅以前都是她嘲笑别人,今个儿被村民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全程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人的嘴脸。
一家人缩着脖子、弓着腰,灰溜溜地往粪坑走。
姜穗把昨晚剩的饭热了,跟安安分着吃。
母女俩正坐在院子里吃早餐,周岩青屋门打开,他今日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衣袖挽起,露出结实手臂。
他抬眼扫过来,目光落在姜穗红肿未消的脸上,神色微顿。
白皙的脸蛋上,红色肿痕还没褪去,眼角泛着淡红,看着柔弱又可怜。
看得人心里发紧,又莫名躁得慌。
周岩青喉结不自觉滚了下,赶紧别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他弯腰拿起墙角的斧头,走到柴堆旁劈柴。
“哐当!”
一斧头下去,碗口粗的木柴直接劈成两半。
“……”
这人怎么一早起来,火气就这么大?
想到那瓶药膏,她还是开口道谢:“周大哥,谢谢你的药膏。”
周岩青劈柴的手微顿,头也不回。
“厨房有早饭。你不吃吗?”
周岩青停下动作,诧异看向她。
“谢谢你昨天为我出头,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给你做顿饭表示感谢。”
周岩青嗯了声,放下斧头,走过来坐下。
姜穗进厨房拿出准备好的早饭,一碗白粥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推到他面前。
周岩青没说话,低头吃着。
安安坐在姜穗身边,拿起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大块,递到他嘴边,“周叔叔,吃窝头,甜甜的。”
周岩青微怔,看着安安略带期待的眼睛,那张向来凶狠的脸,柔和了几分,紧绷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别扭地张开嘴,吃下了那块窝头。
糙面的窝头带着淡淡的麦香,比以往吃过的都香甜。
饭后,周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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