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不屑与嫉妒。
其中一个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倨傲的青年，低声对同伴嗤笑道：
“嘁，不过是个贫民窟爬出来的野丫头，走了狗屎运契约了头变异的龙，拿了个什么首通，就真以为能一步登天了？还想进我白家的门，当嫡系大小姐？做梦！”
“就是，二爷何等人物，他的女儿怎么会流落贫民窟十八年？指不定是哪里来的骗子，看我们白家家大业大，想来攀高枝呢！”
“听说她在【王宫】地下城还得罪了魔都王家，把王家的嫡子王道都打成了废人，还干废了不少天才，这种惹祸精，真要是认回来，还不知道要给家里招来多少麻烦！”
话音未落，为首一位一直闭目养神、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放肆！家主行事，岂是你们这些小辈能够妄加揣测、胡言乱语的？！”
那几个旁系子弟被老者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窟，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
白家祖祠，位于主宅最深处。
穿过重重庭院，走过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石路，眼前是一座飞檐斗拱的朱红色建筑。
祠堂大门敞开，檀香袅袅。
白芷瑶和许愿跟着白渊一行人踏入其中。
祠堂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排排黑檀木牌位，供奉着白家历代先祖。
香火缭绕，烛火在微风中摇曳，映照着牌位上一个个鎏金的名字。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岁月沉淀的厚重感，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祠堂里只有五人一龙。
白渊背对着众人，站在最前方的先祖牌位前。
他身形挺拔如松，白发在烛光下泛着银辉。
他就那样站着，仿佛在审视着列祖列宗，又仿佛在与记忆中的某些画面对峙。
许久，久到白芷瑶几乎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白渊才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白芷瑶。
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怀念，有痛惜，还有一丝属于长辈的温和。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冗长的开场白，白渊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上前，给你的列祖列宗，上一炷香。”
白芷瑶瞬间僵在原地。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质问、核查、验证、甚至是冷漠的审视。
却唯独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话。
“上……上香？”
她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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