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只有炼气期,怎么可能让对方真心屈服?
还是他一只擅长蛊惑人心的狐妖!
作为苏虞的师兄,叶怀渊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阻止她误入歧途。
但白茸却以为他是在吃醋。
毕竟刚刚叶怀渊追出来时,真的很像一个妒夫。
于是他立即改变了说辞:“我可是姐姐的道侣,你敢伤我,不怕我跟姐姐告状?”
不知是白茸的语气太过暧昧,还是说话的内容太过惊人。
叶怀渊脑中绷紧的弦立刻断裂了,手背上青筋凸起,眉眼间尽是阴霾。
“死到临头,你竟然还敢胡说八道?!”
白茸见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心里冷笑一声,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将雾珠不动声色地捏在手心,他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是为姐姐好,可你们住着气派的宫殿,却让她住在那个破烂的院子里,任由她自生自灭……”
“如今却非要干涉她跟谁结为道侣,不觉得很虚伪吗?”
这话白茸说得毫不心虚。
等他回青丘,肯定要把姐姐带走,反正这些人也不珍惜她。
闻言,叶怀渊忽然哑了声,握着剑的手松了又紧。
内心仿佛被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住,叫人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不是的。
他下意识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当初苏虞入宗时,已经没有空余的宫殿了。
师尊只好让苏虞先住进这个小院。
可后来他们习惯了,便再也没人主动提过此事。
就算苏虞偶然提过院子离主峰太远了,有些不太方便。
江凌寒也不以为然地回答:“等你学会御剑就好了,反正你都住了这么久。”
苏虞下意识看向叶怀渊,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而他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
“听你二师兄的,别拿这点小事去打扰师尊。”
似乎在他们心里,苏虞的事并不值得他们上心。
叶怀渊一直觉得师兄妹之间,互相迁就是件好事。
直到如今他才发现,似乎都是苏虞在受委屈。
于是叶怀渊难得有些迷茫。
是他做错了吗?
而白茸趁他动摇之际,飞快地甩出袖中的雾珠,并用妖力将它引爆。
大片的浓雾顿时笼罩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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