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低落了下来。
“我……我就是憋着一股气,想等你先低头。”
他像个孩子一样,低着头,执拗地站在床边,等待着家长的训斥。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几分妥协和无奈:“我等不及了,如果我们两人之间,非要有一个人先低头,这段关系才能走下去……”
“那我来低这个头。”
温暖的胸口一酸,那些想要宣泄的话通通堵在喉咙里,又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她别开脸,掩饰眼底翻涌上的酸涩,故意揶揄:“是吗?可我听说,江少最近这几天过得挺潇洒的,美人作伴,春风得意?怎么?这就腻歪了?”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味太酸了,反而落了下乘。
“你都听说什么了?”他在床沿处坐下,声音微沉,带着一抹慌乱,“别人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温暖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可江晏初,你不是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那个骗子吗?”
江晏初无可辩驳,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软了几分,像是在求饶:“暖暖,我骗你,也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温暖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抬头看他:“那闻思语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吐出一句话:“我没碰她。”
她彻底从他怀里挣出来,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江晏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她在我的醒酒药里下了药……”
“那你……”
她话刚出口,就被他慌忙打断,“就算我意识不清,但这种事做没做我总知道吧?”
她一脸不信,故意调侃:“原来江少有这方面的隐疾啊?”
江晏初被这句话噎得呼吸一滞,黑暗中都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身体。
下一秒,他欺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咬牙切齿:“我有没有隐疾,你不是最清楚么?”
温暖的心跳乱了一拍,生怕他兽性大发,赶忙转移话题:“你要怎么处理闻思语?”
“我会让闻昌平知道,该怎么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
他有些犹豫地看向她:“你这边……”
“不用顾及我,我跟他们闻家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来谈谈我们的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