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推门走到出去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人。
孟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她转过身去，恰好遇上江晏初从主卧走出来。
他的脸色已近比昨天好了许多，但眼下的乌青还是很重。
“你怎么回来了？”温暖随口问了一嘴。
“难不成你想孟泽住这？”江晏初的眉头拧了一下，又恢复成最初那个浑身带刺的模样。
温暖被噎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吧，他是病人，不能计较。
“阿晏，我们谈谈？”她说得小心翼翼，害怕哪句话又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经。
或许是心理治疗起了效，江晏初走到沙发处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再排斥讨论这个话题。
“好啊。”
温暖在他身旁坐下，中间刻意留了一点距离。
江晏初的眼神暗了一瞬，但没多说什么。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后才缓缓开口：“阿晏，我可以不走，但我不想当你的情人。”
江晏初的眼神瞬间变了，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太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
温暖继续解释：“不管别人怎么看，但我需要跟你约法三章。”
他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各睡各的，不能再发生关系。”
“不行。”江晏初立刻拒绝。
温暖叹了口气：“阿晏，我有我的自尊心，如果这你都答应不了的话，那我只好离开北城，逃得远远的，你知道，总有人会帮我的。”
江晏初微微侧头，眉头拧得死紧，像是在权衡利弊。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行，只要你不想着逃，我答应你，还有吗？”
“我会陪你看病，当然你也要配合医生的治疗。”
“行。”这一条他答应得很爽快。
“最后一条……”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猛地拽进了一个怀抱。
江晏初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温暖根本来不及躲。
“唔……江晏初……你个……”
剩下的话被尽数咽进了喉咙里。
她用力推他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偏头躲开他的吻。
她大口喘着气，脸已经红透了：“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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