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眼中光芒闪动,将白素贞带回的信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组合。乾明玉的骄纵狠毒,玉芙蓉的神秘与潜在仇恨,江州王的深不可测,还有那批死士“影卫”……江州王府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而且暗流汹涌。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与猫儿落地无异的声响,随即,一道黑色劲装、身姿矫健如猎豹的身影,有些踉跄地翻窗而入,带进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夜露、尘土与一丝血腥气的味道。
是夜昙花。
与白素贞那种飘忽如鬼魅的出场方式不同,夜昙花的轻功更偏向灵巧、迅捷、悄无声息,如同真正的夜行生物。但此刻,她显然状态不佳,落地时脚步虚浮,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肩偏下的位置,指间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将黑色的夜行衣染得颜色更深。她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依旧明亮却难掩疲惫与痛楚的眸子,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公子……”夜昙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喘息。她走到书案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鼓鼓囊囊的包袱,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昨夜得手了,西城‘笑面虎’黄有德家的银窖。这是……一部分,其余已按老规矩,散给城西破庙和几个粥棚的孤寡了。”她说着,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显然是在强撑。
龙昊目光扫过那包显然分量不轻的银票(或金银),眉头却微微皱起,落在她捂着的右肩。“受伤了?严不严重?坐下说。”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许。
夜昙花似乎想逞强说“没事”,但右肩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吸了口冷气,依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只是背脊依旧挺得笔直,这是她作为“夜行客”的习惯,随时保持警惕和仪态。
“那黄有德不愧是江州数得着的富户,银窖修得隐蔽,守卫也森严,养了好几个硬手。”夜昙花扯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张因失血和疼痛而略显苍白的俏脸,但眼神依旧倔强,“不小心被一个用分水刺的杂碎在肩后划了一下,不深,但淬了毒,麻痒得厉害,我封了附近穴道,暂时压住了。”
“淬毒?”龙昊眼神一冷,起身走到她身后,“别动,我看看。”
夜昙花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习惯被人如此靠近查看伤口,尤其是龙昊。但她还是顺从地侧过身,将受伤的右肩背对着龙昊,自己动手,有些费力地扯开已经和血痂粘在一起的夜行衣布料,露出伤口。
伤口在右肩胛骨下方,长约两寸,皮肉翻卷,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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