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底片拍在桌上。
“那另外这些呢?”
苏柳昌指着显影液里的罪证。
“这些东西,必须送出去。”金承宗的声音沙哑,“只要有一个人看到,只要能留下一份证据,我们这些人……就不算白死。”
“送?”苏柳昌惨笑一声,“怎么送?现在全城戒严,连只鸟都飞不出去。谁出去谁死。”
地窖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是啊,怎么送?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绝望的时候。
林毓秀忽然开口了。
“我们走不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抬起头,看向金承宗,又看了看苏柳昌。
“那就让它们走。”
她把怀里熟睡的小女孩轻轻交给旁边的金承宗妻子赵宜芳。
然后,她站起身。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旗袍。
“嫂子,有针线吗?”林毓秀问赵宜芳。
赵宜芳愣了一下,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一个针线笸箩。
林毓秀接过针线,又拿起一张底片。
她走到煤油灯下,借着昏黄的光,开始小心翼翼地把底片的边缘,缝进旗袍的内衬夹层里。
她的动作很稳。
一针,一线。
仿佛不是在缝补一件衣服,而是在修补这个破碎的山河。
金承宗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苏柳昌靠在墙角。别过脸去。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这几张底片。是血证。
带在身上。一旦被日军搜出来。就是凌迟处死。
林毓秀把最后一点线头咬断。
把旗袍穿回身上。
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摆。
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
余乐坐在监视器后。盯着屏幕。
刘茜茜的表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没有大开大合的哭喊。
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
“卡。”
片场灯光大亮。
现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股悲怆的氛围里,久久无法回神。
刘茜茜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低着头,手指还停留在旗袍下摆的位置,情绪根本抽离不出来。
余乐走近,发现这丫头肩膀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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