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平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赵嬷嬷一愣:“娘娘为何这么问?”
“随口问问。毕竟好好的人,突然就……”
赵嬷嬷沉默片刻,压低声音:“不瞒娘娘,小莲那孩子性子软,从不与人争执。唯有一次……前年,柳姨娘让她帮忙洗衣裳,洗坏了一件真丝襦裙。柳姨娘要罚她月钱,是小莲跪着求了半日,才免了罚。”
“柳姨娘?”
“是。”赵嬷嬷眼神闪了闪,“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柳姨娘如今得宠,不会跟一个丫鬟计较。”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透着不确定。
沈清辞不再问。赵嬷嬷坐了会儿便走了,说明日再来教琴。
傍晚时分,周侍卫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个小木箱。
“王爷给娘娘的。”周侍卫将木箱放在桌上,“说是秋日干燥,让娘娘注意身子。”
木箱打开,里头是几包药材:川贝、杏仁、百合,还有一小罐蜂蜜。
沈清辞愣了愣:“替我谢过王爷。”
周侍卫颔首,却没走。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辞脸上:“小莲的事,娘娘听说了?”
“听说了。”
“娘娘觉得,她是自己投井的么。”
问题来得突然。沈清辞抬眼,对上周侍卫锐利的目光。那目光像鹰,盯着猎物。
“我不清楚。”她平静地说,“但听说她家境困难,该是舍不得死的。”
周侍卫看了她片刻,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他走了。沈清辞站在桌前,看着那箱药材。川贝润肺,杏仁止咳,百合安神,都是秋日养生的寻常药材。
但萧衍怎么会突然关心她的身体?
她拿起那罐蜂蜜。瓷罐温润,揭开盖子,蜜香扑鼻。蜜色金黄透亮,是上好的槐花蜜。
罐底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字迹凌厉:每日一勺,温水化开。
是萧衍的字。
沈清辞盖上盖子,将药材一一收好。心里那团迷雾,更浓了。
夜里,她将那枚银耳坠用帕子包好,埋在院中槐树下。泥土湿润,很快掩埋了痕迹。
站起身时,她看见听雪苑的院墙上,立着个黑影。
黑影一动不动,像尊雕塑。月光勾勒出挺拔身形,是萧衍。
他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隔着半个庭院。夜色深沉,看不清彼此表情。
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