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着表情好贱的人,就是知府大人口中的好消息,正是那位被郭纲在海盐耍过的礼部侍郎。
“郭知县,礼部已经上书皇上,大明开国至今,国体稳定,科举当重归正途,恢复府试。
皇上深以为然,已经下旨,自今年开始,县城所授童生,一律需经过府试鉴别确定。
县里所授的童生,已经全部失效了,只能算是得到府试资格而已。
过了府试,他们才算是童生,没过府试之前,他们依旧是白衣书生罢了。”
一直在堂下吃瓜的李正本来看杨成和郭纲大战糖商和知府,看得津津有味,想不到遭此当头一棒。
天啊,我熬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熬成了童生了,朝廷一声令下,就不算数儿了?
我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结果你们说时代变了?我当媳妇的时候婆婆说了算,我当了婆婆媳妇说了算了?
李正当时两眼一直,嘴里哼唧一声:“嗯,我又不中了……”
刘通大惊,正要给他一巴掌的时候,杨成淡然开口道。
“侍郎大人,这么说,这次院试考秀才,各地县授童生,就都不能参加了?”
礼部侍郎笑道:“并非如此,在县试之前,会加一场府试,通过府试,确定童生资格的,才能参加院试。”
杨成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想来今年下来主持院试的省学政不是你们的人,不好控制。
便从参加院试的人员资格上先卡住。谁能获得童生资格,权利在知府大人手上,就好控制多了。”
这一句话,震惊了现场的所有人,从礼部侍郎到知府,从郭纲到糖商,从衙役到围观百姓。
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一样,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用各种眼神儿看着杨成,就像时间忽然停止了一样。
许久之后,知府才怒吼起来:“大胆,放肆!你无凭无据,竟敢凭空污蔑我们科考舞弊!你不想活了吗?”
杨成提高声音道:“知府大人,你可以无凭无据地合理猜测郭知县和我科考舞弊,为何我们就不能合理猜测你们科举舞弊?
你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只是个书生,你欺负也就罢了,郭知县堂堂朝廷命官,你这不是欺负老实官儿吗?”
郭纲立刻也支棱起来了:“不错!你我同为朝廷命官,大明律里哪一条规定,你五品官可以推测我七品官,我七品官就不能猜测你五品官了?”
知府阴狠的看着杨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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