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死死盯着王金刚，让王金刚心生不快，铁棒一挥，暴喝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活剐了你！”
巨蛇眸光愈发阴冷，深深看了王金刚一眼，没入了两旁的树丛中，消失不见。
“大哥，我看那条长虫临走的时候眼神不善，您说那畜生会不会回去告状啊？别再坏了您的大事。”
马军轻轻摇头：“无妨，赶路吧。”
行走了一段路程，马军再也忍不住，开口轻声说道：“那条蛇是条妖精，你是否观察到了那头蛇仙的身体上有伤势？其中最大的一道伤疤几乎将它的尾巴切了下来，它吞吐日月精华，修炼仙道，与世无争，身体上为何会布满伤痕？”
“仙家山仙家守护人族，不免与妖怪争斗，这条妖仙身上的伤痕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都是与妖怪争斗时留下的，它守护了这方人族，是人族的大功臣，你你刚才出言不逊本来就不该...”
这些话在马军心中憋了一路，几次想说，但却又欲言又止，这次终于忍不住张嘴说了出来。
王金刚一脸诧异：“大哥，您不是说我辈就应该纵横天地间，潇洒行人世，做人就应该快意恩仇，不要被道德迷失了双眼吗？为何...”
马军张了张嘴没说话，这句话的确是自己说的，但为何总感觉有那里不对？
二人无言，又走了一段路，马军纠结着再次开口：“我说的是没错，但做人应该有底线，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如果连善恶都分不清，那做人和做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王金刚又说：“可是您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您说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快乐，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样就怎样，规则是束缚那些弱者的，强者就应该打破规则，逍遥天地。”
“嘶~~~这是我说的吗？”马军一脸纳闷。
“对，没错啊。”王金刚信誓旦旦道。
“好吧，就当是我说的。”
马军和一个闷葫芦一样又走了一段路，再次开口：“但你也不能把你的喜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你不能说你是强者就能随意而为吧？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今天想杀人了就杀了个人，难道你看上了一个女人，人家不喜欢你，你还要强上人家不成？”
王金刚摸着自己后脑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伸出手在马军眼前晃了晃：“大哥，您是不是吃错药了？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啊？我不是这么说的吗？我怎么说的？”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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