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啼笑皆非。
岑应时接完电话回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见季枳白面红耳赤的站在那,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他面色如常地拉开椅子入座,声量不大,却也足够季枳白听到他问旁边的宾客:“怎么了?”
能被许柟安排在他身旁就坐的,必然是岑应时熟悉的或有所合作的,且能称得上是好友的人。
对方见他好奇,自然知无不言,将许柟刚才的那句话又添了自己的解释说给他听。
他们谈论的话题中心是季枳白,所以岑应时理所当然地看向了她。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兴味,戏谑,到全部听完后,逐渐变得深沉淡漠。旁边的友人并未察觉他的变化,可被岑应时盯着的季枳白却感受得无比清晰。
他不在时还好,他一出现,主桌上的所有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什么难得的信号,令人一眼都舍不得错漏。
偏偏岑应时还没有自己是风暴中心的自觉,在主桌所有人屏息以待时,满是揶揄道:“有看上的吗?”
这句话,当然是问季枳白的。
同时,这熟稔的语气,也间接的透露出他和季枳白之间,略有交情。
但岑应时的圈子里,从来没出现过季枳白这号人物。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之际,岑应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有些咄咄逼人的又补充了一句:“这里都没有的话,我再给你介绍几个?”
他这话乍一听并没有什么不妥,可细品之下又觉得有些针锋相对。
主桌上坐的哪个不是人精,任谁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付。
于是,本来还散漫着没把这一句逢场作戏的玩笑话当真的观众们,瞬间来了劲,一股脑看向当事人,等着她的表态和回应。
按理说,岑应时这种毫无前任风度,不仅不帮忙解围,还落井下石的举动,应该会让她感到不悦。
可事实上,季枳白只看到了他的“余情未了”。
也是,岑应时的占有欲一旦触发,毫无道理可言。即便她已经是他过去式的女朋友,他也不容许她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在与他沾边的社交圈里,这对他而言,是一种狂傲的挑衅。
季枳白自然不会选择去激怒他,也不打算升级事态。
至于他问的看没看上的问题,她肯定不能直接回答。能坐在这的人,都不是她季枳白可以品头论足随意挑选的。即使可以,她的教养也不容许她在公开场合对任何一人肆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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