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文件,低声道:“萧书记,沈念那边的‘安保人员’已经安排好了,伦敦的朋友传来消息,沈念今天出门,都有人跟着。”
“知道了。”萧望之挥了挥手,示意周桐下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和沈既白的通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他想起了当年,沈既白第一次跟着他办案,为了保护证人,被歹徒打成了重伤,躺在医院里,还笑着对他说“老师,我没给您丢脸”。
他想起了,沈既白的妻子去世时,他带着沈既白和年幼的念念,去墓园扫墓,沈既白跪在墓碑前,哭着说“老师,我以后,只有念念一个亲人了”。
那时候,他曾在心里发誓,要护着这对父女,要让沈既白成为纪检系统的栋梁。
可现在,他却用念念的安全,威胁自己的弟子。
萧望之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两杯。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一杯,放在沈既白的那张合影前。
“既白,是你逼我的。”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胸口生疼。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那是澹台烬刚刚发来的“滨江新城项目收尾资金拨付清单”,上面有公西恪的签字,还有九鼎集团的公章。清单的最后,写着一行小字:“萧书记,资金将于明日凌晨全部转出,您的那一份,已存入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
他看着那行小字,眼底的挣扎,渐渐被贪婪和恐惧取代。
他已经六十岁了,再过两年,就该退休了。他这辈子,兢兢业业,从寒门子弟做到省委副书记,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想晚节不保,不想让自己一辈子的努力,毁在沈既白手里。更不想,让远在海外的儿子,因为他的事,受到牵连。
所以,他必须舍弃沈既白。
萧望之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签,就意味着,他彻底站到了沈既白的对立面,彻底沦为了资本的保护伞,彻底背弃了自己的初心。
签完字,他将文件放进加密信封,交给了周桐,吩咐道:“马上送到九鼎集团,交给澹台烬。”
“萧书记,还有一件事。”周桐接过信封,犹豫了一下,又道,“秦书记那边,好像拿到了您当年和澹台烬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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