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回銮徐州,亲临主持————」
作为会议议程的一部分,潘季驯简单点明了工程项目这一主题,顺便解释了一下这次工部扩大会议拖延数日,以及皇帝去而复返的原因。
在场的徐州官吏,少有人听潘季驯在说什么。
反正就是随着潘总理叽里咕噜一大堆,两名小黄门终于推开了大门,示意众人入殿面圣,行礼议事。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皇帝初临徐州的时候,便接见过各衙署的主官。
众人依着上次的礼数,亦步亦趋,闷头跟在潘季驯身后。
等迈过殿门,众人才发现这次的礼数似乎与上次不同,竟然都赐了座?
佛殿从里到外,次第整齐陈列着长桌长凳,好似学堂一般。
甚至每个位置上,还都摆好了一摞卷宗。
应该是讲台的位置,则是布置着一张桌案与太师椅,面朝殿外。
此时此刻,皇帝本人正坐在案后,戴着眼镜,低头翻阅着什么东西一蜡烛和煤油灯到底不够亮堂,这些年被迫夜里批奏疏,很难不近视。
皇帝身后是佛祖的金身,只不过脑门被一条横幅遮掩,上书《关于实施大明朝第一个五年计划两大工程(徐州)的专题工作会议》。
敢情真是商议河道工程?
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暗自可惜,有人将信将疑,有人不屑一顾。
「臣等拜见陛下,问陛下躬安?」
众人来不及细看细想,纷纷跟着潘季驯下拜。
礼数中应有的「躬安,平身」等台词,并未如期出现。
「朕方才听到潘总理在殿外说,工部为了贯彻新政,本意在徐州规划了工程,却因故耽搁了几日。」
皇帝的声音轻飘飘落下,丝毫没有让群臣起身的意思。
众人只能继续弯着老腰,恭候德音。
皇帝头也不抬:「潘总理是厚道人,说不出伤人话,朕替他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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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工钜费繁,就是有太多钱要拨下来,工部不放心徐州地方,早先便请行在都察院暂留徐州,肃贪整风。」
「这也是诸位为何被久留云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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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一众官吏这才明悟前因后果,纷纷打量着班首的潘季驯与陈吾德。
陈吾德领着行在官吏,潘季驯身后站着徐州一众主官,一左一右,目不斜视。
陛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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