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份又一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些玩意儿,他看着就头疼,别说处理了,连看都看不明白。
“闭嘴,晏儿说得有道理,比你强多了。”
杨林虎目睁开,不由分说地堵住了薛亮的嘴。
如果先前吕晏在他的心目中是爱玩、会说、机灵。
那现在可就不一样了,这小子不仅会说,还是有本事在身的,是真正能办事的。
最重要的是年纪如此小,便对这些奏记处理得井井有条,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若是再大些,那还得了?
“是吗?”
薛亮眼睛微转,言语间有些不服气。
可事实摆在面前,他不相信也不行。
吕晏说得头头是道,那些方法听着虽然粗暴,可细细一想,还真能行得通。
这下坏了。
他武艺比不过吕臻,就连处理政务也比不过吕晏。
很难想象他在义父的心目中,究竟是何等的形象啊。
废物?
饭桶?
还是比废物还废物,比饭桶还饭桶?
“晏儿,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杨林眼神里满是赞赏,不断的追问道。
“先生。”
吕晏回忆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
房玄龄、杜如晦,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那些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精,教他的东西五花八门。
从经史子集到治国方略,从天文地理到兵法韬略,恨不得把所有学问都塞进他脑子里。
虽说这些人打他的时候那是真不留手,戒尺落在手心上,啪啪作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本事也是真教,从不藏私,从不敷衍。
不过他也不乐意多学,学得越多便越累,哪有吃喝玩乐来得自在?
“好好好。”
杨林摸着吕晏的小脑袋,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从这些奏记的处理来看,吕晏的做法有两种。
有邪的,有正的,邪正兼备,软硬兼施。
该杀的时候绝不手软,该抚的时候绝不吝啬。
这孩子倘若长大成人,上可治理天下,下可为祸一方,端的是一把好手。
吕骁站在远处,看着那个被杨林摸着头的小儿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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