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啧啧啧,你好歹也是割据一方的人了,怎么能怂成这样?”
拓跋朗司马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摇了摇头。
他来中原之前,听人说起过秦琼的名号,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威震山东半边天。
本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是个敢作敢为的大丈夫。
如今看来,他真是看走了眼。
一个吕骁就把吓成这样,那还打什么仗?
不如早点收拾铺盖回老家种地算了。
“你银地国之人,不知晓吕骁之名,这吕骁……”
秦琼刚开口解释,话没说完,便被拓跋朗司马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停停停,别吹了。
什么吕骁,什么大隋朔王,我听过,那又如何?”
拓跋朗司马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他乃是银地国第一猛将,纵横漠北之地十余年。
一柄八棱锤、一根蟠龙棒,打遍草原无敌手。
吕骁能做的,他也能做到。
吕骁不能做的,他照样能做到。
秦琼此人,就是本事不济,武艺不如人,统兵不如人,和吕骁差距太大了。
换了他,结果肯定不一样。
“我回去歇息了,我还是那句话,把危险的地方交给我便是了!”
拓跋朗司马懒得和秦琼废话,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跟真正的高手过招,越厉害的越好。
秦琼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这家伙,还是太狂妄了啊。
那吕骁是能轻视的吗?
行。
那他就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拓跋朗司马。
“姜道长,先前多亏了您才能破了那铜旗阵。
不知对付吕骁,您可有妙计?”
拓跋朗司马主动请缨要去面对最危险的地方,可秦琼心里那根弦还是绷得紧紧的。
拓跋朗再勇猛,也不过是一人之勇,挡得住吕骁一戟,挡得住第二戟吗?
他将希望寄托在了姜飞熊身上,连忙凑到那铁冠道人跟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此人虽说是个道士,不穿甲胄、不用刀枪,可本事却格外的不小。
若无此人看破铜旗阵的虚实,指点他们从何处进攻、从何处破阵。
他们恐怕到现在还被挡在铜旗阵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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