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秦烈大帐。
帐外传来嘈杂的人声,亲兵掀帘而入:“将军,濊貊首领率部众三百余人,在营门外求见,说是要归附大秦!”
秦烈放下手中的竹简,眉头微挑。
濊貊,东北三大部族之一,世代游猎于鸭绿水以北。这些年被高句丽欺压得厉害,多次向辽东守军求助,但扶苏有令——不要打草惊蛇,所以秦烈一直只给粮食,不收编。
今日,他们主动来了。
“请。”秦烈起身,整了整铠甲。
帐帘大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壮汉。老者身着麂皮袍,头戴翎羽冠,满脸风霜,眼中却含着泪光。
他走到秦烈面前,“扑通”跪下,双手高举一张兽皮——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归附誓词。
“秦将军!”老者声音沙哑,“濊貊愿归顺大秦,永为藩属。这是我们的誓书,请将军收下!”
秦烈快步上前,扶起老者,接过兽皮。
“老人家,起来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抹着泪:“老朽叫须卜,是濊貊的大首领。将军,我们濊貊人活不下去了啊!”
秦烈让他坐下,命人上茶。
须卜颤声道:“高句丽人每年入冬就来抢粮食,抢不走就烧,还抓我们的人去当奴隶。去年,他们杀了老朽的小儿子,才十六岁啊!老朽忍了十年,实在忍不下去了!”
帐中众将动容。
秦烈沉声问:“你们有多少人?多少能战的勇士?”
须卜答:“濊貊全族三万余人,能拉弓的汉子有五六千。只要大秦肯收留,我们愿为陛下效死!”
秦烈站起身,走到须卜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目光坚定:
“从今日起,大秦就是你们的靠山。你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濊貊,而是大秦的子民。”
须卜老泪纵横,又要跪下,被秦烈拦住。
“将军,高句丽的三城布防、兵力调动,老朽都知道。”须卜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羊皮,“这是老朽这些年让人画的图,哪里有驻军,哪里有粮仓,哪条路能绕到敌后,都标着。”
秦烈接过羊皮,展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图上标注得密密麻麻——丸都、国内、尉那岩三城的位置、城墙高度、驻军数量、粮仓所在,甚至还有几条只有猎人才知道的山间密道。
“有了这些情报,高句丽不足为惧!”秦烈大喜,拍了拍须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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