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眸,眼神中透着审视。
萧衡宴似是察觉皇帝的眼神,正色道:“父皇,儿臣的确怨二皇兄用下作手段害我,但就事论事,儿臣不会在奸细一事中冤枉他。”
皇帝明白萧衡宴的性子,收回视线,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衡宴开口,将查到的真相一一道来。
二皇子身边藏的奸细,其实是双面奸细。他们本是北邙国派去北冥的,没想到又被北冥派来了大靖。这一伙人在大靖潜伏了十多年一直未有进展,直到其中一人的女儿与二皇兄意外相识,他们一伙人才被二皇子带回皇子府做了幕僚。
皇帝听到此处,开口:“这女子是?”
萧衡宴看向皇帝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他眼神毫不遮掩,皇帝自然看出来了,没好气道:“你什么眼神?还不快说!”
萧衡宴垂首:“是云嫔。”
皇帝面色未变。云嫔与老二在宫中偷情,他们必然早就相识。这点他已猜到。
萧衡宴顿了顿,又道:“父皇,儿臣还查出一事。一个多月前的宫宴上,二皇兄给儿臣准备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太监的妹妹。其实就是云嫔。皇兄……”他的话未说完,但皇帝已然明白。
皇帝面色铁青,沉声道:“放心,朕会处罚你二皇兄的。继续说奸细的事。”
萧衡宴继续道:“这伙人虽是北冥派来的,但心还在故土北邙。北邙被儿臣打败,他们怀恨在心。正好二皇兄也觉得是儿臣抢了他在军中的路子,便听取了这伙人的毒计,想在宫宴上让儿臣失态,与父皇的妃嫔媾和。”
他顿了顿:“不过这伙人的身份,二皇兄的确不知。还有春风楼里的官银,是因为这伙人虽然潜伏不进重臣府中,但一些与皇室有牵连的小官家中,潜伏了不少。傅远安一家,就是这伙人的目标。”
“傅远安贪污官银,就是这伙人引诱的。他们利用傅远安将官银悄悄运回家,再暗中从傅家将银子偷走,藏在春风楼,本是打算偷偷运回北邙。”
皇帝没想到这伙人竟如此大胆,心中却又在庆幸,二皇子确实没有与北冥人勾结。
他沉声道:“傅家人都招供了?”
萧衡宴点头:“招了。傅远安贪污官银,傅李氏与傅清月宫宴上给太子妃下毒、企图毒害怀恩侯夫妇、谋夺怀恩侯爵位、挖密道偷盗怀恩侯夫人嫁妆——桩桩件件,都已认罪。”
皇帝面色铁青,沉默良久,一字一句开口:
“奸细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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