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听出赵石匠话里有话,就赶紧用身子堵住门,不让赵石匠出屋。
“大哥,你这个人,我们又没得罪你,干啥张嘴就不给我们做。
我们没想着让你白给做,你说个价,只要不是不着边际我们都给的起。”
张长耀借机会把赵石匠拉了回来,推着坐在炕沿上,把他的鞋扒掉,扔在地中间。
“兄弟,这事儿和你们无关,你说的那个廖智我知道。
他爹是粮库的廖主任,那个家伙的心坏的长黑毛。
七、八年前,那时候他在粮库还是一个管后勤的。
我给粮库老主任家的祖坟雕刻了三个青石墓碑,说好的一个墓碑是十五块钱。
等到墓碑雕刻好以后,他就动了歪心思。
横竖都说我雕刻的墓碑字体不是他要的,一分钱都不给我。
我那里肯吃这个亏,就要去找老主任理论。
他见我不好摆弄,就说我口没遮拦,在老主任家的祖坟里咒骂老主任的先人。
跟他去的那帮人,都向着他,一顿乱棍把我打得半死。
我从山上爬回来,半条命都没了,这个仇我咋可能忘。
我以为他家小子一棒子被人砸进冰窟窿里必死无疑。
没想到那小子命还挺硬,就是身上不能动,人还活着。
这都是姓廖的自己做的孽,我干啥要救他的儿子。
饿死正好,饿死我看着高兴,正好解了我这么些年的恨。”
赵石匠说完抱着胳膊,盘上腿,脸上带着坏笑。
“赵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廖智不是自己撞在冰上磕坏颈椎的?
你为啥跟着廖智?你看见砸我家廖智的人长啥样儿了吗?”
张长耀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欣喜,抓着赵石匠的手追问。
“我……我跟着廖智,那是因为……因为他是姓廖那家伙的儿子。
我没看见砸他的人长啥样儿,大冬天的捂得溜严,上哪儿看去。”
赵石匠知道自己失言,结巴的解释一句,光着脚丫就要下地去穿鞋。
“姓赵的,不会是你把我家廖智砸进冰窟窿的吧?”
杨五妮找到了机会,一脚踢飞了赵石匠的鞋,推着他不让他走。
“你这丫头咋说话呢?你可别血口喷人?
真要是我砸的,累死我也不会说出来啊?
我就是一直跟着廖智,也想着要下手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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