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更快,更狠,更直接!剑未至,那股凝练如实质的冰冷杀意,已如冰锥般刺向沈睿渊的皮肤!
“小心!”
周砺川的暴喝与沈睿渊向后疾仰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沈睿渊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上半身几乎折成一个直角,剑锋擦着他的下颌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顺势向后倒跃,双脚在湿滑的草甸上犁出两道浅沟。
浓雾被剑锋撕开的尖啸,是死亡贴面而来的寒吻。
沈睿渊瞳孔中那点乌光急速放大,他身形急退,如风中飘萍,险之又险地避开这直取咽喉的一剑。然而墨尘的剑势如附骨之疽,一击不中,剑光瞬间炸开,化作七八道虚实难辨的寒芒,笼罩沈睿渊上身各大要害。
太快了!沈睿渊将达摩宗嫡传的身法催到极致,腾挪闪跃,在剑网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试图以指代剑,以掌化刀,用精妙的招式去截、去引、去化解那凌厉的剑势。起初尚能勉力支撑,甚至偶尔能凭借招式精妙反刺一两指,逼得墨尘微微变招。
但很快,差距显现。墨尘的剑不仅快,更带着一种沉凝如山的内劲,每一次剑风掠过,都震得沈睿渊气血微浮。而沈睿渊的招式虽巧,内力却远不如对方雄浑,几次硬碰硬的格挡,都让他手臂酸麻,内息不畅。更可怕的是墨尘那近乎预判般的战斗直觉,沈睿渊的招式变化仿佛总在对方预料之中,往往他变招未半,墨尘的剑已等在那里。
“嗤啦!”衣袖被划开一道长口子,冰凉剑锋贴着皮肤掠过,带走一丝血线。
“砰!”一掌交击,沈睿渊被震得连退三步,喉头一甜,又强行咽下。
他额头冷汗涔涔,呼吸越发粗重,步伐也开始有些凌乱。周砺川在外围几次试图突进援手,都被墨尘以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的、指向沈睿渊要害的剑势逼退——墨尘根本不给周砺川全力发拳的机会,始终将沈睿渊作为战斗的核心和盾牌。
沈睿渊看起来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他的外套早已被剑气割得破烂,身上添了数道浅浅的血痕,虽不致命,却狼狈不堪,消耗巨大。他眼中似乎也露出了焦灼与力不从心,每一次闪避都显得更加勉强。
墨尘的眼神依旧沉静,但剑势却越发凌厉紧凑,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他看准沈睿渊一个气息转换的微小间隙,手腕一抖,乌沉古剑骤然由繁化简,舍弃所有花俏,化作一道凝聚到极致的乌光,以比之前任何一剑都更决绝的速度,直刺沈睿渊心口!这一剑,简单、直接、迅猛,蕴含着他必杀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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