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六房书吏。
“今日开印,本官有几件事要宣布。”沈墨声音不高,但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第一,徐百万暴毙一案,由本官亲自审理。相关卷宗、证人,今日午时前,全部移交巡抚衙门。”
“第二,即日起,清查江宁府历年盐税账册。凡有亏空、贪墨,限期十日补足。逾期不补者,革职查办。”
“第三,整顿漕运、盐务。凡有私盐贩运、官吏勾结,一律严惩。”
三条命令,条条如刀。
堂下官员面面相觑,脸色发白。
周文远忍不住道:“沈大人,清查盐税,牵扯甚广,十日恐怕……”
“十日不够,就五日。”沈墨打断他,“本官奉旨巡抚,有先斩后奏之权。谁若阻挠,以抗旨论处。”
王守义擦汗:“大人,盐务复杂,非一日之功。是否从长计议……”
“本官没时间从长计议。”沈墨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江南吏治,已到了非整治不可的地步。本官既然来了,就要见真章。诸位好自为之。”
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满堂官员,惶惶不安。
辰时,巡抚衙门后堂。
沈墨刚回来,赵铁就来报:“大人,金满堂求见。”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瘦削的中年人走进来,穿着朴素,面容和善,像个教书先生。但一双眼睛,精光内敛,透着商人的精明。
“草民金满堂,见过沈大人。”他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金员外不必多礼,坐。”沈墨摆手,“不知金员外此来,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金满堂在下首坐下,叹道,“徐兄突发恶疾,英年早逝,草民痛心疾首。今日来,一是吊唁,二是……想请沈大人高抬贵手。”
“哦?”沈墨挑眉,“本官如何不高抬贵手了?”
“徐兄之死,已有定论,是心疾突发。”金满堂缓缓道,“沈大人却要开棺验尸,还要清查盐税……这,恐怕会引起盐业动荡,影响江宁民生啊。”
“盐业动荡?”沈墨笑了,“金员外是怕影响自己的生意吧?”
金满堂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沈大人说笑了。草民是担心,徐兄一死,盐引要重新分配,盐价可能波动。百姓吃不起盐,恐生事端。”
“金员外多虑了。”沈墨淡淡道,“有本官在,盐价乱不了。至于徐翁的死因,是不是心疾,查过才知道。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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