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压案不查。
韩世忠伪造圣旨。
青衣楼杀人灭口。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八年前飞云关那场“大捷”。
五千将士的血,染红了某些人的顶戴。
现在,他要将这些顶戴,一顶一顶摘下来。
无论戴顶戴的人,站得多高。
未时三刻,城西聚宝斋。
这是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当铺,门面不大,招牌陈旧。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
沈墨带着四个便衣衙役走进来。
“客官,当东西还是赎东西?”掌柜头也不抬。
“找人。”沈墨将一枚铜牌放在柜台上。
正是青衣楼的铜牌。
掌柜的手一顿,缓缓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眼睛,浑浊却锐利。
“客官这是……”
“我要见‘断指阎罗’。”沈墨盯着他。
掌柜的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讽:“客官说笑了,小老儿只是个开当铺的,哪认识什么阎罗不阎罗的。”
“是吗?”沈墨又取出一物,是一块碎布,从周福身上撕下来的,“那这个呢?认识吗?”
碎布上,用血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三条波浪线,中间一条断了一截。
掌柜的脸色微变。
“这是青衣楼的‘急召令’。”沈墨缓缓道,“只有楼中高层才有。而这碎布,是从周福身上撕下来的。周福,周府的老仆,被你们挖眼割舌的那个。”
掌柜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沈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他合上账本,“不过,‘断指阎罗’不在汴梁。三日前,他已经南下。”
“去哪?”
“泉州。”掌柜的意味深长道,“去处理一些……未了之事。”
泉州。
秦望山。
沈墨心头一沉。所以杀秦望山的,果然是“断指阎罗”。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说不准了。”掌柜的拨弄算盘,“也许三五天,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未落,铺子后堂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沈墨脸色一变,冲向后堂。衙役们也跟着冲进去。
后堂是个小院,堆满了杂物。院子中央,倒着一个黑衣人,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没了气息。
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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